contentstart
庄园既坐落于京郊,骑马来回也得费上四五个时辰。作为养尊处优的小侯爷,原本卫涟是打算住上一晚,第二日再回去的。如今被烈战潼关起门来好一番轻薄,气的几欲呕血,偏生还不好发作怕人知晓。急怒攻心之下,小侯爷一咬牙,黑着脸挤出两个字:“回城!”
下人们面面相觑,各自腹诽,碍着他平日裏积威,倒也不敢罗嗦,一个个乖觉的收拾起东西,又给马重新上了鞍。
卫涟一脸阴云密布,轻捷的纵身上马,两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这样披星带月的一回城,自然是过了宵禁的时辰。
城门关卡还好,大长公主府的平安侯回城,谁敢阻拦?验过印信后,城门守官恭恭敬敬的亲自把一行人放进了城。
上了街道,四五匹马蹄声得得,很快就引来了巡夜的东城兵马司。
“宵禁时分,何人喧哗?”对方一列十来人的小队,胄甲军械齐备,迅速包抄上来,将卫涟几人围在当中。
司琴好脾气的笑了笑,正想开口打圆场并说明身份——宵禁乃是重典,虽然小侯爷身份摆在那裏,闹开了到底不好看,不如打个招呼请对方睁只眼闭只眼,两下裏便宜。
谁知卫涟手握鞭子将他虚虚一拦,傲然扬起头,冷冷道:“怎么,爷回个府,还要问你借路不成?”
司琴一楞,心中暗暗叫苦:自家主子被屋裏那人激出的火,憋了一路,到底还是发作了!
问话的那人乃是东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好歹也是个七品的官身,见这少年明知犯禁,神态竟还如此裾傲,连马都不曾下来,简直全然不把兵马司衙门放在眼裏,不由大怒!他见对方容貌韶秀,衣饰名贵,年纪又极轻,只当是哪个府裏备受宠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出来撒野,当即冷笑道:“我管你是哪个府裏的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宵禁乃是太祖时便定下的规矩国策,便是皇子也得遵守!给我下来!且去衙门走一趟吧!”言毕,伸手便去扯卫涟手臂,企图拉他下马。
仆从们大惊之下,司琴忙侧身企图拦过,两名侍卫更是刷的一声拔出刀!副指挥使面色一沈,一手推开司琴,更加气势汹汹的来扯卫涟,十来个兵丁也齐刷刷竖起枪头直指圈中诸人,形势一触即发!
这样要命的时刻,卫小侯爷仿佛犹嫌事情不够大、状况不够糟,直接扬手一鞭,重重抽到副指挥使身上!恨道:“什么东西,敢来拉扯爷的衣裳!”
司琴脸一抽搐,表情都快哭了。
副指挥使这下是真被惹毛了,反手一抹脸上被鞭梢带到的伤痕,怒喝道:“还楞什么,给我拿下!”
“放肆!都给我退下,我们爷是平安侯!”司琴急得大喝。
副指挥使楞了一下,抬头重新审视这几人,动作牵扯间脸上伤口更加辣辣作疼,激的他哼了一声:“有什么话到衙门再说!”
卫涟冷冷瞥他一眼,一言不发的扯过马头,直往东城兵马司衙门方向而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