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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麒予的招唤,军卫羁押而上,待看清被押送上来的人时,果真是应了年夏心中的不安。
冬冬!……?
年冬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好似刚经过一场乱战,俊秀的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怒气。这架势看在年夏眼裏,甚是忐忑,心想冬冬刚才匆匆去了麒予那裏定是冲撞了他。
“这是我的贴身军卫年冬,五年前开始跟随于我,但是在这之前,他是年城主的贴身侍从。”看见年夏神色慌乱,几欲站起,不容他开口,麒予立马插过话头。
“贴身侍从?”
“名义上是贴身侍从,实际上年城主对他关爱有加,亲如兄弟,甚至比兄弟更亲。”
“我看,这就是前几年传出的年城主的未婚小男妾吧?”
“男妾也行啊,毕竟先后跟随过两位城主,定知晓学习过礼数与职责,从现在起转收为养子也不是不可。”
年冬的出现让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随着场上七嘴八舌的声音,年夏的脑袋嗡嗡作响,他不知道麒予在打什么算盘,也不知麒予为何要把年冬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更不知道麒予在这时把冬冬和自己的过去摊出是何意图。
难道,麒予真想我把祁城传给冬冬?
“我识得他,当年,老城主本意让我和年城主和亲,在祁城府上暂住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确是年城主的贴身侍从,但年城主和他的关系比主仆还要亲密,若现将就成为年城主的养子也未尝不可。”路黎开口说道。
在座的几位城主中,除了麒予和年夏,也就路黎见过年冬。
“绛城主也认识?”
“其实,我们应该问问年城主才对吧?”
年夏本是很不愿让人知道他和年冬之间的关系,五年前年夏让年冬假死一回,就是希望他能隐姓埋名活下去,如今麒予又要自己和年冬在所有城主的见证下相认,究竟何居心?
但见局面已是这样,年夏又不能矢口否认,只好点头称是。
得到年夏的确认,在场的人都觉的大事落定了,议论声也渐渐退去。
“既然如此,事情就简单了。”
“等等,只是这位年军卫为何如此狼狈?”
“这……”麒予故作难以启齿,实际上为这一刻已等候多时。
趁麒予迟疑之际,年冬突然争开束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麒予攻去。
一声炸响,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呼喊声躲闪声穿梭一片。
如今的年冬已不是当年的年冬,对上阻拦的军卫以及前来帮忙的各城主的护卫,以一挡十,游刃有余,招招致命。可以看的出来,麒予把年冬训练的很好,如此才配成为他的贴身军卫。
麒予身手不差,也只能勉强接下年冬的招式。见冬冬一副想置麒予与死地的模样,情急之下,年夏只好奋不顾身,挡在了年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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