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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电影主角。”
那是蔡斯在“农场”的第三个星期,莱昂凌晨出现,没有事先通知,更没有解释,同来的还有两个蔡斯没见过的教官,像押送犯人一样把他推出门外,一辆孤零零的车停在外面,裏面没人,引擎空转着,车头灯刺得蔡斯睁不开眼睛。
“你也不是一个士兵。”莱昂接着说,“遵守你收到的命令,但也不要过分拘泥。不要被风吹草动干扰,但是每时每刻都准备逃跑。”
蔡斯身上套着皱巴巴的灰色短袖t恤和睡裤,赤脚站在水泥车道上,冷得发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现在是凌晨三点,大多数抓捕会在这个时间进行。理想情况下也许会有五分钟预警,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你跳窗逃走,没时间带证件和武器,只有一辆车,和身上的衣服,而我们有一整个追踪团队和监控系统,还发了通缉令。”
“至少让我穿上鞋子好吗,长官?”
莱昂的回答是打开车门。蔡斯钻进驾驶座,看起来有点沮丧,像只刚刚得知目的地是兽医诊所而不是郊野公园的狗。
“你已经学会了怎样战斗,士官生蔡斯,现在我们该教你怎样逃跑了。”
车门关上。
首先,逃跑并不总是意味着跑在前面。
“你错过了出口。”阿德裏安说,回头去看飞速后退的路牌。
“不,我没有。”
“这不是离开市区的路。”
“我们不准备离开巴黎。”蔡斯踩下油门,迅速变道,超过了一辆红色的大众。
“你疯了,这就像老鼠说我不舍得离开捕鼠夹一样。”
“中情局也会这么想,所以他们会把一半精力花在监控机场和铁路上。”
“剩下的一半?”
“和法国对外安全局吵架。”
车流在码头边变慢,笨重的大巴在众多小型私家车裏吃力地挪动,像蚁群裏的彩色甲虫。停在匝道上的一辆警车突然拉响警笛,阿德裏安坐直了,看着它加速,冲向东南面。
“你太紧张了。”蔡斯说。
“不然呢?我应该打开车窗唱歌?”
“你会唱歌吗?”
“十二岁的时候演过《仲夏夜之梦》,这就是我对艺术的全部贡献了。”
蔡斯吹了一声口哨,“让我猜猜,演的是帕克?”
“织布匠,整晚套着驴头面具,所以没有人记得我长什么样。”
“我根本不知道这部剧裏还有这种角色。”
“是个主角。”阿德裏安说,“我们到底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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