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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被冷风一吹,已经恢覆了冷静,微笑道:“婶母这边并没有这样的规矩。想是大娘子听错了,洗衣房骯臟凌乱,什么人都有,不是娘子们该来的地方,就算是你二妹妹,平日裏这种地方我也是不准她来的。”
曲妈妈急忙点头道:“老奴就是这样劝的!”
郭碧玉点点头道:“二婶母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是这老奴却偷了我赏给雀儿的润手膏子,墨鸦。”
墨鸦不吱声不吱气的,一点儿也不显眼,旁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不见了。
她拽着一个洗衣房的仆妇一起挤了进来,将一个物件丢在地上,道:“奴婢从曲妈妈桌子上拿的。这仆妇可以作证,不是奴婢栽赃。”
那物件有些像个贝壳,上面涂着金漆,扣子上是一个小小粒的珍珠,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而且不是上京常见的式样,哪怕是在南边儿,盒子就这般奢华的物件也不多见。
李氏脸色一沈,她轻咳了一声,旁边的古妈妈急忙捡了起来,递到她面前,“啪嗒”一声打开那扣子,见裏面的膏子雪白晶莹,异香扑鼻。
“我呢,向来对奴仆们宽厚仁义,这膏子是我怕雀儿的手在洗衣房冻伤了,赐给雀儿的,怎么会出现在曲妈妈那裏呢?曲妈妈,您说说呗。”
郭碧玉哈下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曲妈妈。
“这、这是陷害老奴……老奴没拿过……”
“那你是说姑娘我陷害你?”郭碧玉道。
“老奴也没这么说。”曲妈妈咬着牙,死也不承认。
“行吧,原本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谁让我宽厚仁义呢!”
郭碧玉直起腰来。
李氏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郭碧玉突然又表示不追究润手膏的事,当真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裏的感觉,心中暗恨道:你宽厚仁义,怎么不给洗衣房人手一盒?
郭碧玉转过身:“有几句话,我要问问二婶母。”
李氏笑道:“但问无妨。”很快的,她就听到了郭碧玉要说的是什么。
“大房是卑贱的商户人家?”
“我父亲是死乞白赖的靠上了二叔才能把生意做到甘州?”
“若不是因为有个做户部侍郎的二叔,我们都不配和二房住在一个屋檐之下?”
“我这个商户之女,给二妹妹提鞋都不配?”
最后一句话落下,李氏脸色苍白似雪,凌厉的眼风跟飞刀似的刮向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曲妈妈!
想也知道,这话不是十岁的郭碧玉能编出来的,定然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婢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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