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沈
contentstart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觉得自个儿还挺矫情的┑( ̄Д ̄)┍
有ooc慎
这天压大轴子的是击鼓骂曹,成崖余唱完,人没散,等冷凌弃带着全武行出完大轴了,观众还乌乌泱泱地挤了满堂。
他们还想看成老板,戏唱得痛快,鼓打得震心。
于是叫好叫返场的声音此起彼伏,响了好久。
场面也在等后臺的意思,终于铁游夏看见下场门的帘子掀开一边,成崖余凈白的手伸出来摇了摇,意思明白着,不返场。
前排观众有眼尖的瞧清了手势,知道想再听人家唱是没可能,灵机一动张口就换了词大吼。
“七老板夏老板,再来一回!”
——能这么喊,那是当真喜欢两位乐技,不是跟着凑热闹。
单听曲牌当然也过瘾,可他们要真多敲打一次,今儿这票许就得出门加钱。
崔略商回头看了眼铁游夏,那人冲他点头,把鼓槌檀板交给学徒的陈日月,挥挥手让人又将大鼓搬到了臺上。
观众立刻就轰了,欢呼几下竟逐渐没了声音,只安静等待着。
铁游夏起身往前走,到崔略商背后时拍了拍那人肩膀,崔略商笑着对他摇头,铁游夏也摇头,拉着胳膊把人拽起来。
“你自己去,我在这就行。”
“走,一块。”
刚放好鼓的叶告和何樊眼力价也好,跑过来拎着崔略商的凳子摆到了大鼓旁边。
并非紧挨着,一左一右中间空了些距离。
那一曲夜深沈,畅快淋漓,激越苍劲,打的仿佛不是鼓,引弓奏响的也不是琴。
比默契无间更进一步。
不能再说了。
演出完后,两人回房,搬出小桌摆上酒,就着青玻璃罩的油灯,一碗接一碗地喝,渐渐地空气都发晕,灯火恍惚。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