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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暗恋的青春时代,人们应当记得更加清晰才对。但是纪恽的记忆总是出现偏差,有时候会偶尔记起一些除了那人之外的事情,偏偏寻不到头找不到尾,一些片段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
比如现在,印象中除了那人其他人都是背景的篮球场,这次却突然出现另外一个有着清晰轮廓的人。他不像那个人一般註重仪表,满头大汗随意扯了球衣就擦。
他似乎比那人更受欢迎,可是却拨开簇拥着他的人群,到他面前,抢了他特意留给那个人的水。
纪恽想拨开重重迷雾去看清他的脸,可是无论如何也驱不散时间带来的层层障碍。
想不起来干脆不想了,纪恽整理好家务,思考着要不要找个男朋友,一来是摆脱顾休砚不要脸的纠缠,二是想忘掉过往种种,重新开始。
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原地打转,似乎他天生就是这样,徒然倔强,没得来任何结果。
今夜註定不能安眠,就在纪恽即将陷入沈沈梦乡之际,家裏迎来了不速之客。
顾休砚前天冲纪恽发过脾气之后,一直在后悔,想寻个时间隆重道歉,便私自溜进纪恽家。他早就配了一把钥匙,可保来去自如。
才九点半,家裏已经没有一点声响。顾休砚摸进卧室,想给他个惊喜。房间裏昏暗无光,顾休砚小心翼翼走到床头,坐在旁边的小软凳上,在微弱的月光下,盯着纪恽清秀的脸傻笑。
见他怀中抱着个大白熊,颇为不忿,醋上心头,咬着牙去抽被纪恽抱的死紧的玩偶。
纪恽一向浅眠,如此动作,焉有不醒的道理?纪恽甫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大坨黑影压在他上面,吓得尖叫不止。
顾休砚“嘘”了声,打开床头灯道:“是我。”?“啊!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纪恽提起来的小心臟落回肚子裏,拿起大白熊去打他。
纪恽眼角有莹莹泪光,看来吓得不轻,着实可怜可爱可欺。
顾休砚趁虚而入,抱着他安慰:“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纪恽回过神来,气急:“就是你吓的我!你怎么在我家?厚颜无耻!”
纪恽就连骂人都是四字成语。
“好,我厚颜无耻,你如何呢?”
纪恽这才发觉自己还窝在顾休砚怀中,揪着他的衣领抹眼泪,连忙松开他,指着门:“你出去!”
顾休砚似乎很受伤,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半跪在地上:“原谅我吧,小恽。”
“你半夜过来就是来送花的?”纪恽难以置信。
顾休砚点头,自顾自地把花放到床头柜上,还俯下身亲了亲鲜艷欲滴的花瓣。
纪恽脸红:“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你男人本事大着呢。”顾休砚正要坐到床上,突然看见花束旁的相框,脸顿时沈下来,眼睛仿若深潭盯向缩在被子裏茫然的纪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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