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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拐角,还未近御书房,便听见了稚嫩的童音在念《论语》。
并不是蒙童之龄的明承晟,如今又为何只读《论语》?
“先生……”
江畔正思考间,归云拉住了他的衣角,声如蚊蚋的叫他。
看得出归云现在很紧张,江畔静等归云继续说话。
归云慌乱地看江畔,又看向发声的书房,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他就要看到新帝了,即使江畔说新帝的年龄比他还小许多,然而他就是紧张。
江畔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归云再说什么话,轻笑一声,捏了一把归云的手,道:“走罢,否则刚才在长乐宫内你对太后冲撞,不就全都无用了吗。”
归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顶撞一个位高权重至此的人,或者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任何人交恶。但是太后秦悻鸿对江畔实在过分,他忍无可忍才顶撞了一句。
他们那时刚从京城回到江家,便就传来了世祖驾崩的消息,江畔才说起他们所见的人就是明世越。
这消息着实惊人,但归云脑子一片浆糊,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畔觐见陛下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又为什么非要如此?
其中值得人去细思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归云又不懂该怎么去整理这些信息,只能跟着江畔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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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在打量坐在椅子上身穿黑色衣袍的孩子,而那孩子也在打量他。
明承晟是个很漂亮的孩子,黝黑的眼睛又冷又锋利,凤眸无暖色,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脸蛋像颗苹果,脸色很好,很漂亮,但眉宇间却又有明显的郁色。
归云站在江畔的身后,也在看明承晟,但明承晟的目光仅仅只落在了他身上一瞬便专註地看着江畔了。
“见到朕为何不行礼?”明承晟小脸儿绷得紧紧的,面色不愉。
他的问话在这偌大而又空寂的房间裏,仿佛雷鸣。
江畔依旧云淡风轻,道:“陛下当是不知?江畔是做老师的,何时世祖说过,老师当为弟子行礼呢?”
“那他也是朕的老师?”明承晟如何不懂江畔在偷换概念,但他偏不让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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