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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果新坐在榻边,扶墻哼哧哼哧喘大气,气血在脑中疯狂翻涌,眼见着又要撅过去了。

边大喘气边小声念秧儿,“是奴才秧子,就要有做奴才的自觉,不论主子待不待见,叫自个儿一声奴才,就得爱戴一天主子……”说着说着,祁果新难免感慨人生真悲惨,都当皇后了,还要以奴才之道来要求自己。

皇帝早吐纳完了,着急想要一振龙风,可她不躺下来,他没法进行动作。皇帝等啊等的,不耐烦了,“你到底睡不睡?”

祁果新一动不动地盯着落堂镶板,在用枕头闷死皇帝和操起香炉砸死皇帝两种手法间踟蹰不决。

不能动手,弒君是万万不能的,得诛九族,连个囫囵尸首都捡不回来。

一想起家裏,就是受了再大的冤屈也能忍喽。

傍晚时候还以为皇帝总算做回人了,就不该这么看他,狗德行就是狗德行,一辈子也改不了。

深呼吸啊,全靠大口大口的深呼吸来平覆心绪。

别气了,气死自己多不值当,等她下去见阎罗王了,人嫌狗厌的皇帝还活得好好的,左手搂着皇贵妃,右手揽着皇表妹,仨人嘻嘻傻乐。

祁果新平静下来了,做皇后就得能屈能伸,她换了个姿势,在榻上对着皇帝挺身跪着,“是奴才不对,奴才的腿生得不好,硌着万岁爷了,奴才代阿玛额涅向万岁爷赔罪了。”

丈人丈母娘都搬出来了,皇帝自然不好再计较,不痛不痒地摆摆手,“朕向来有度量,就饶你这一回。”

祁果新镇定地谢恩,四平八稳地躺下来,眼神儿都不给皇帝留一个。

莫名其妙的架吵完了,新的问题出现了,眼下这气氛要做那事儿,怎么都好像不大合适。

那就先缓和着说说话罢,等把周围的怨气全散没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祁果新说:“奴才想着,把甘松指给坤贝子,您觉着合不合适?”

皇帝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开口问道:“你老提坤都……是为了说这个?”

祁果新一声“是呀”说得很是惊讶,胆儿肥了,胳膊撑起来反问皇帝:“不然您以为呢?”

皇帝很会为自己找脸,岔开话题也岔得语重心长,“皇后,你今儿带着坤都一起瞎胡闹,不合适。你是国母,有你该肩负的担当,朕希望你能谨记自己的身份。”

合着只许皇帝放火,不许贝子点灯。祁果新连着想了两遍皇贵妃和萨伊堪,才低声应道:“万岁爷教训得是。”

看在她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皇帝决定不再计较她私下跟别的爷们儿焖土芋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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