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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大祁至正六年,恰逢农历腊月二八,老皇帝驾崩七日,新帝登基,距今刚满一个月。
满朝风气肃清,文臣恭谨,武臣忠直,匈奴在大祁新帝的威势之下,俯首称臣,不再来犯,大祁百姓争相奔走,感念新帝仁德,普天同庆。
庆元宫,新帝的寝宫外,晨光熹微,天色将明未明,一群嬷嬷宫女束手以待,捧着铜盆、暖壶、漱口茶水、手巾,鸦雀无声。
老嬷嬷递给守在门口的天冬一个眼神,早朝的时间快到了,今日圣上可是要晚起?毕竟,昨夜折腾了一宿。
几位不经人事的宫女都飞红了脸,殿外的气氛有一种微妙的暧昧。
昨日黄昏,大祁第一位女探花,江探花借着伴圣上批折子共议国事的由头进了这庆元宫的御书房裏,几位小太监本来在御书房裏伺候着,等到晚膳过后,便都讳莫如深地从御书房中退了出来。
几位年岁大一点的老嬷嬷互相相看一眼,听到御书房裏传出来嘈杂之声。
先是花瓶破碎的声音,“哐当”几声脆响,顺公公想起御书房檀木书架上面那几个价值万两的描金青花瓷瓶,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不一会儿,又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
昨日傍晚江沅进去的时候,穿了一件秦良玉蟒凤衫,女官服的衣衫,看上去端庄雅致,虽不比宫女妃嫔的薄纱霓裳娇嫩华美,但比起往日在东宫穿着的男子衣衫,倒要合体秀丽不少。
进了这御书房,不过心不在焉地读了几页书,眼睛盯在书页上,心却不上不下地一直註意着龙椅上那位的动静。
蔺子旬闲散地坐在龙椅上,姿态放松,只有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深邃的眸子,让江沅知道他此时忙于朝政,根本无暇关註自己。
男人搞起事业来,都这么不近人情吗?江沅已经在此守候近一个时辰了,而蔺子旬除了她进门时微微颔首以外,眼睛就没有从折子上抬起来过。
江沅坐在对面的矮榻上,一边百无聊赖的捏起小拳头捶着膝盖,一边不时偷偷睨一眼上首的蔺子旬。
等到江沅肚子咕咕叫时,上首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来,他眸光微动,并不看江沅一眼,只是轻声吩咐了一身身旁的小太监。
“摆膳罢。”
蔺子旬勤勉,常在御书房中用膳,小太监轻车熟路地一径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宫女们手持着保温的膳盒翩翩而至。
面前玉碟裏的菜精致美味,江沅看了一眼,因为蔺子旬的冷淡,有些食之无味,勉强用了几口,就放下雕花牙着来。
“不合胃口?”蔺子旬在龙椅上,手指在明黄的卷折封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终于理自己了,江沅按压住心裏的雀跃,佯装镇定道:“甚好,御膳房用足了心思,只是圣上政务繁忙,微臣就不打扰了。”
冰山不理自己,不如以退为进?
江沅心裏打着小算盘。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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