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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阁
玲珑阁内。雕栏玉砌皆是华贵,一珠一帘皆是重金。
这样一个所在,在每个城内都有,看似只是个勾栏瓦舍,实际则是密探汇聚之地和天子私兵。
魏清秋刚一入玲珑阁,一个一身蜀锦的娘子就迎上来:“客官,裏边请。是要听曲儿还是看歌舞?”
魏清秋不语,扯了扯一旁东看西看的魏三千的衣袖,从袖中拿出一块飘花玉令,上书:玲珑阁锦鲤。
娘子会意,带她往楼上走:“原来是锦鲤姑娘的友人,刚刚是奴家唐突了。”
“无妨。”魏清秋道。魏三千干笑着,歪头看了看那娘子:“姐姐人长得美,话说的也甜,嘿嘿。”
魏清秋拿剑柄捅了他一下:“又在搔首弄姿。”“嘿嘿。”
楼上雅间。屏风后摆着一架古琴,用的是上好的料子,屏风上画着西施浣纱,美人笑颜如花。
魏清秋在琴前坐下,手指抚弦,虽有曲调,却有几分粗糙。
一个妙龄女子从外间走进来,粉蛋朱唇,眉眼含笑,倒也可以与画上美人争艷。
“也只有小姐能把一首《洗华》弹得如此有杀气了——”
“锦鲤。”
“嗯?”魏清秋不再说,而是继续转弦,轻拢慢捻。
锦鲤细听,门外有人。等脚步声远去了,魏清秋才收手。
魏三千撇了撇嘴:“师父除了sharen是真的什么都干不好吗?”锦鲤笑笑:“那可不。”
魏清秋还手倒茶:“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锦鲤接过:“我还以为小姐是准备归隐深山了呢。”
“朝局未稳,我哪敢归隐。你近年来可有听过孙氏满门被血洗之事?”魏清秋漫不经心地转着茶盏。
“有,满门血洗,上上下下足有几十条人命呢。说是所有人的尸首都找到了,唯有小公子孙缘何失踪,不知去向。偏偏新登基的天子与这小公子是故交,不顾朝中大臣反对,下令严查此案。难不成这人……”
锦鲤看看魏三千,又看看魏清秋,眼神有些吃惊。
“不错,怎么,怯了?”
“哪有,不过是没有想到。当年潇潇娘子在阁中舍身相护,小姐您是她的骨肉,锦鲤就是折了这条贱命,也会护您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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