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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赦
“就算你是魏清秋,朝廷也不能拿你怎么办,陛下大赦天下,以宽厚仁德治国。就是你大摇大摆地在阕都为官,朝廷官员也只能欣然接受。”
明月撇了撇嘴,却又像是想确认似的,凑近了问。
“你不会真是魏清秋吧……”
“你看我像很会撒谎的样子吗?”魏清秋慢慢松开鱼舞,站起身反问明月。
“不像,花十二都比你强。不过你这人厉害,我还以为那魏清秋是个蛇精似的人,没想到啊……
等一下,我送你个东西——”
明月说着,高声道:
“沙雪——”
不出片刻,一匹毛色乌黑,唯有额前一点白的高头大马横冲直撞地从山下跑上来。
跑的时候蹭了一身的雪,明月给它掸了掸,批评道:“怎么不把身上弄干凈些,等会儿你得弄新主子一肩膀的泥。”
那马委屈巴巴地甩甩尾巴。明月对魏清秋道:
“这是我在燕北驯的马,头马!好看吧?喜欢的话送你得了,反正也不是很听我话。”
“你刚刚……叫它什么?”
魏清秋轻轻摸着大马的鬃毛,那马出奇得听话。
“沙雪啊,你孙公子取的。”
明月瞟了孙缘何一眼。
魏清秋回头看孙缘何,“什么意思?”
孙缘何浅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
“快走踏清秋。”孙缘何又笑,“好听吗?”
“明知故问。”
宜山脚下的一个小别院内。
“九年……你梦到过三千几次?”
孙缘何在纸上勾勾画画,忽地抬头问魏清秋。
魏清秋看去,那纸上画的一支木簪,雕着芍药。
“一次,怎么了?”
孙缘何听了,似是有几分失落,又问:“什么时候?”
魏清秋看他那傻样,心中不禁笑了,又不能溢于言表:“昨夜。”
“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啊?就一次……”
孙缘何说着,搁下笔,瞧着魏清秋。
“没有。”
魏清秋自己是觉得这回答再正常不过,但在孙缘何听来,是极冷漠,极不留情面。
“那为什么就一次……”
他说得委屈极了,可他越是这样,魏清秋就越想笑,终是没有憋住,掩着嘴笑了。
对上孙缘何满是怨气的目光,只得把笑意藏起来,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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