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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事无补
有人敲门,观棋不想去开,却听见是公子的声音。
“观棋,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怎么了?怎么了!孙缘何是不知道吗?!怎么了?
为什么丁浩被烈火焚身,身上的伤惨不忍睹,到现在咽了气,孙缘何竟然都不知道!?
他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丁浩从始至终,只是被孙缘何看作一条狗吗?
一条任劳任怨,死了也无需过问的狗?
观棋忍着怒气,开了门。
孙缘何背后,站着虞梦和温微雨。
是了,丁浩是因为去救谁而被烈火焚身的?
观棋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怒,可是那发自内心的怒火,使他不由地握紧了丁浩的刀。
孙缘何用手挡住了就要出鞘的刀,“观棋,别伤人。”
观棋怒视着温微雨,温微雨的眼中似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觉得理所应当。
观棋将手裏地帕子盖在榻上沈沈睡过去的丁浩脸上,给孙缘何做了个手势:我不伤人。
孙缘何点点头,拉着虞梦退到一边。观棋把刀拔出,直挺挺地架在了温微雨的脖子上。
温微雨没有后退,他低着头,帝王威严一扫而空,像个打翻花瓶的孩子,提着个被瓷片划伤的手,呆呆地等着大人处置。
他的威风已经在院中被温容的一番话,消磨殆尽了,他也觉得自己不配这个皇位。
是啊,他在听锦鲤和魏清秋谈话时,只关註孙缘何,就连听到锦鲤说有个贪官作恶时,都没有留意。
他不是个好皇帝,他在心中想着。
他只想快点处置掉对自己有害处的人,但完全不懂韬光养晦,体恤民情,从长计议的道理。
他一直觉得父兄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不适合当皇帝,但今日看来,父兄的优柔寡断,何尝不是为了日后的繁荣昌盛。
温微雨觉得,他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这个皇位。
如今刀架颈侧,那丝凉意,让他看明白了自己。
温微雨轻轻欠身,低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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