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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chapter18
通宵抓人，这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打成猪头——其实也没那么惨啦。
凌壹送霍峥回去的路上，霍峥已经在车内睡着了。车子停在大楼下面已经很久了，若不是物业管理过来敲窗户的话，霍峥还得继续睡。
凌壹拎着一袋子的药，跟在霍峥身后上了楼。电梯门一开，霍峥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圆睁。他拉住凌壹，说：“你在外面等一会。”
他一边开门一边盯着凌壹。“等一会，就等一会……”
“嗯。”凌壹有些想笑。
霍峥进了屋，立即关上门，看着屋内的乱七八糟，心烦意乱“啊”了几声。他胡乱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脑全扔柜子裏了。桌子上的烟灰缸直接扔垃圾桶……
七分钟后。
门开了。
凌壹靠在门口边上，看着他。
“可以进来了。”
凌壹抿着嘴唇，进了门，扑鼻而来的香水味。她抬了抬眼睛，看向霍峥，四处打量周围。
“挺干凈的啊。”
“……还好，还好。”
凌壹放下袋子，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到了角落裏的烟头，她权当不存在，只是拍了拍沙发，说：“过来坐。”
霍峥刚坐下，凌壹突然就抱了过来，吓了他一跳，眼睛到处转，最后转到她鼻尖上。她侧着脸贴着他的胸膛，一声不吭，沈默让他更紧张。他问：“怎么了？”
凌壹抱得更紧了。
霍峥揉了揉她发顶，柔声问：“担心我了？”
凌壹还是不说话，像是以沈默来报覆他。
他冤枉极了，哭笑不得，只好任由她抱着，用沈默发脾气。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不说话。
安安静静。
屋外偶尔会有鸟叫声。
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按了下。屋内缓缓流淌起悦耳的纯音乐。
偌大的房子裏，过去只有他一人，现在忽然多了一个人。说实话，他仍旧怀疑这不是真的。他揉着她发顶，手缓缓放下，捏住她的发尾，搓了几下。
“凌壹。”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你太冒险了。”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是假的呢？
她脸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没有，只有鼻子旁边有个小小的黑痣。还是那双眼睛，颜色覆杂，看不透。他低头，抵上她的额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他闭上眼睛，闻着这一刻只属于他们的安静味道。
“凌壹，你还记得你当初说过什么吗？”
音乐中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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