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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卫泊言怔住了，他望向远处酒店的一个亮着灯的明亮窗户。
“楼老师，你有男朋友？”
电话那头的楼筱眨了眨眼。她只是试探性问一句，结果这人第一反应竟然是问她有男朋友的事。
这人说不定，还是真如小齐所言，是她的粉丝。
楼筱道：“我也不知道。看来，应该是没有了。”
楼筱一句话带过了这个话题，接着，她道：“我听我助理说，你是我的粉丝？”
“是的。”电话那头的男人毫不犹豫肯定了这个说法。
楼筱似是很感兴趣地道：“那在你看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很想知道，过去的自己在粉丝眼裏是怎样的形象。
对于这个问题，卫泊言的声音过了几秒才传入了楼筱的耳朵。
“一个很善良的人。”
他的语气很坚定。
但楼筱感到不可思议。
“你给我发张好人卡？！”
这是真的粉丝？
卫泊言迟疑了一下，估计是在斟酌楼筱话裏的意思，他道：“你的确是个好人。”
楼筱看着手机，面带微笑，道：“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明天见。”
她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从卫泊言那裏，她是套不出话了。
而且，看样子，他对她的了解也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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