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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年头当大夫的不易,遇上一两个暴躁的达官显贵,诊个脉都要被恐吓陪葬是常有的事。京裏以前就有过这么一拨专横的世家子弟,对比下来眼前的苏起都能算儒雅随和了。
范郎中道:“姑娘这脉象一看就是身子虚的久了,表面看不出什么,一着凉就会过了病气,平日吃食得讲究,不知姑娘今日用了什么?”范郎中听府上管事叫姑娘,想是内宅私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跟着叫了。
福安带了小厨房的人问话。
“回侯爷的话。”福安道,“用的都是府上的食材,再说侯爷自己专供的厨房哪儿能出差错呢?”
范郎中跟着去检查了番。开了副温补的药方子,没敢开性烈的草药,最简单的暖胃功效。范郎中叮嘱煎药事宜过后,拿出老一套自谦说辞,暗示另请高明。
按范郎中的意思,就好比从来不吃海鲜河鲜的人,一天吃了鲜味感到不适,反而吃惯了的就跟没事人似的,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体质特殊。祈姑娘加上着了凉,沾了荤腥才吐了。
都说女儿家要娇养,平头百姓羡慕高门,高门女眷却不见得养的多好。
因看苏起周身越发的阴鸷,有的话范郎中没说,被福安恭敬的送出来,范郎中回头看了眼侯府牌匾,松了口长长的气。
……
宝缨瞇着眼儿在裏屋打了个盹。
她依稀听到范郎中说的前半段话。
当苏起掖了掖她的被角,宝缨敏锐的醒了,醒来就觉得更不好了。
什么时辰了?
她糯动着唇,正想问他。
宝缨生平头一次从苏起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裏看出温良感,如果可以忽视他手中白瓷碗裏黑乌乌的药汁,不然宝缨又要中他的计。
果然,下一瞬苏起舀起一勺药汁。
大郎喝药了?宝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看起来太像猫哭耗子假慈悲,让人受宠若惊。
苏起道:“你还看反书啊?”
宝缨弱弱的回道:“你还会读唇语呢?”她没想到会有一天会坐在榻上,和近在咫尺的苏起探讨反书这种事。日子太长,无奇不有。
“别说。”
她听到他声音一沈。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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