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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追妻火葬场上
就寝之前,宝缨身边的丫鬟还在窃窃私语:“侯爷明日生辰。”
“是啊,姑娘为此正抓心挠肝呢。”
“姑娘都是侯夫人了,还有什么好抓心挠肝的?”
麻衣不解。
棉衣此时的神情才可谓是四分抓心挠肝,三分痛心疾首,三分惊喜交集:
“我只和你说,我抓心挠肝是为了姑娘,姑娘如今是做了侯夫人了,日子就真的能光鲜顺遂下去么?”
“痛心疾首也是为了姑娘,我们姑娘是个耳根子软的,凭白被人欺负来欺负去,三言两语,不,不消三言两语便哄回枕边,这算哪门子的真心宠爱?”
“惊喜交集更是为了姑娘,原只怕姑娘想不开,哪想姑娘不光耳根子软,心也软过头了,唉,又能如何呢?姑娘若想不开……只怕是自讨苦吃,到头落得个了此残生的结局。”
“侯爷不是抱得美人归了吗?”麻衣道,“画本子多的是侯爷这样俊美无铸的男子,既是一心一意对夫人了,这还有什么不圆满的?”
棉衣心想,若世上女人个个都装着如麻衣这般的念想,世上的男人们不知会有多欢喜呢——
“罢了罢了,我只当姑娘是仙女下凡来历劫的,姑娘常同我道,这世道多的是人饿死,何必拘泥于情情爱爱……以侯夫人之身殡天,已算是体面了,说不定届时真能回天上做仙女呢!”
二人正说着,没成想甫一回首。
侯爷不知几时立在檐阙下,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望了望纱茜窗上的剪影。
次日,苏起醒来以后,本该触及温暖的娇躯,只剩下冰凉的竹面。
宝缨不见了。
他原也以为宝缨同自己使性子了。
可直到顶着一张张生面孔的人物出现,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新的事实。
是自己不见了才对。
难道自己同宝缨不过是一场香艷的梦罢了?
苏起还叫苏起。
他不是威名赫赫的侯爷了,他成了侯府上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庶子。
仿佛他本来就该是这个庶子,而不是那个梦裏的侯爷。
因他模样生的实在是出类拔萃,任多俏的郎君到了他跟前,只有自惭形愧的份。
所以府上的日子还是过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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