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地震
闻牧迟目光如炬,双手扶着林置的肩膀道:“对不起,是我二师姐一时糊涂,我放你一马,只请你不要记恨于我二师姐!”
林置的眸子瞬间便没了焦距,但言辞凿凿道:“你放心,恩与怨,我皆会记得,终有一日,悉数还清!”
繁华昌盛的京都,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幽深的小巷也被街道上的光映得有一丝光亮,光亮映出人浅浅的影子。
巷子裏,韩令背着睡着的苏羡琬慢慢走着,这是去往掩春坊后门最静的一条小路。
走至后门,韩令敲了敲门,马上有姑娘来开门,见来人是韩令,又见韩令背上背着个女人,姑娘明显怔了怔,颔首尊敬道:“少主。”
韩令点点头,看也不看那姑娘,便背着苏羡琬进了门,直接奔着三楼而去。
他将苏羡琬安置在三楼最西侧的客房,那是整个掩春坊最为华美的屋子,本来是师父为他准备的,可他从未住过,如今总算派上用场。
安置好苏羡琬,韩令这才轻轻关上房门,向一娘住的屋子走去。
一娘的门口处便已有抚琴声,韩令站在门外并不敲门,直接道:“师父,令儿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琴声仍在,但门已悄然打开,韩令踏入屋内。
一娘一袭白色襦裙坐于青山绿水屏风前,案上一把古琴,一娘并未碰到琴弦,只是手指在空中轻弹,琴弦已然在动,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声响。
一娘只专註地看着古琴,并未抬眼。
韩令直接跪下请罪,虽是请罪,态度恭敬,但不见诚意:“令儿让师父失望,无力再掌管千山。”
琴声由刚刚的宛转悠扬,蓦地变得慷慨激昂,琴弦似是都要断开。
韩令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却不再发一言。
一个时辰后,琴声停了下来。
一娘面上不悲不喜,起身走到韩令身前,将韩令扶起,“你将琬儿带来了。”
韩令低着头,“她无处可去。”
一娘微微笑了笑,向窗户走去,从窗户处眺望着京都的繁华夜景,“罢了,但掩春坊之事,不可让她知晓。”
破旧的木屋,竹锦面无血色的躺在榻上,闻牧迟一脸愁容坐在她榻前,静静地看着她,木门咯吱作响,孟阳从外面进来,看着如此情景,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师兄这次做的太过了。”,闻牧迟攥起拳头,眼睛仍盯着竹锦。
孟阳的脸色稍稍沈了下来,拍了拍闻牧迟的肩膀,“放心罢,千山还有我呢,会变好的。”
闻牧迟仍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大师兄竟能对六师姐下如此重的手。”
孟阳收回手,目光深沈,看了眼竹锦,又看了眼似是魔怔了的闻牧迟,静静地退出屋子,他正要关上木门时,闻牧迟又自顾自地念叨起来:“今日是六师姐,明日就不知道会是谁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