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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众人一夜无眠,全聚到了亭中,瞧着与秦家公子把酒言欢的薛蓝儿。
许是不愿再如此等待下去,又许是担忧她就此醉了去,红儿上前截去了酒杯,低声道:“小姐,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不了,这几日,我还没睡得够吗?”真是拖了莲华的福,此次解毒竟是睡了十来日,“她……是怎么死的?”
薛蓝儿怅然问道,目光又飘向了远处。
“镜小姐是自己将自己冰封了的。”
“那师父呢?为何封山?玉镜城与朝廷早已立下百年协议,互不干涉,为何此次出尔反尔?”
况且,就算是朝廷发兵而起,玉镜城又怎不会抵抗?堂堂玉镜城岂是朝廷说归顺就归顺得了的?
“城主不愿再参与这些打打杀杀了,况且朝廷对玉镜城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愿再参与?师父倒是拍拍袖子走得干凈了。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这样所以封山?朝廷呵,先帝靖和与玉镜城达成协议,互不干涉,老子才死没多少年,小的就开始毁协议,毁承诺。
她是该说他真不是一般的能干呢?还是那人真不是一般的令人烦呢?简直是恶事做尽,声名狼藉。
可是,全浮生王朝觉得那人心术不正的就只有她薛蓝儿吧?
薛蓝儿微微一嘆,不知自己还需要问些什么,更不知自己以后的路该如何的走了。只是她知道了一点,她有家没法回全拜那该死的皇帝所赐,这口气,说什么她也是咽不下的。
“小姐?”众人唤她,以为是伤心过度。
薛蓝儿摆了摆手,咽下了心头的烦闷,转向秦墨道:“这几日多亏了秦兄,蓝儿准备明日一早便回灵隐山去。”
“这么急?”秦墨僵住,急急寻了借口,“现在外面战事正起,寿州难民为患,谷主不妨在秦某府上小住一段时日,待得战事停了,再回去也无妨啊。”
“战事?”打仗了不成?谁和谁打?
红儿替她取了件衫子披上,与众姐妹侍立一旁。
“镇南王起兵造反,声称当今皇上乃是弒父篡位,杀兄夺位。更有谣言相传镇南王掌握了先帝遗旨,皇上才命白将军率三十万军前去镇压。现在的荆州已是狼烟四起,谷主回去定是有患无益啊。”
镇南王?那个不要脸的王爷?该杀,的确该杀。
只不过弒父篡位一事,那皇帝还真做得出来吗?
薛蓝儿摇了摇头,管他做不做得出来都与自己无干:“我还是准备明日回去,况且我还得将师父的锦囊交于莫菱。”
秦墨颔首,不再挽留。心不在此,他强留也是留不住的。
羌笛声起,白衣的女子站在月下以笛呼唤着谁,恍惚间,他竟瞧得薛蓝儿侧颜上的落寞,那神情本是不该出现于像她这般的女子身上的。
可是,月依旧那般温和,洋洋洒洒之间全是投影于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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