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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被尹夺正好撞见逗苍鹰之后,萧洺州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萧洺州在院子裏瞇着眼边晒太阳边思量着。
上次酒楼一面,对方说看在是故人的份上,自己如果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萧洺州猜测,真正的军务权极有可能在尹夺身上。
他幼年曾与尹夺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个人的印象……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鲁莽。
再加两个字,草率。
后来他长大一点就直接走了,并没有和这个人怎么相处过。
不过他有印象。
如果明明对张撷容多有不满,处处忍让不像此人的作风。
小嘉子是张撷容的义子,他下的北疆毒是太子给的,太子的母后是张撷容的姐姐,也是托他姐姐的福才入宫一年的小嘉子便可以到御前。
北疆之毒,太子是怎么弄来的?
一切几乎都在指向张撷容。
但据他所见,皇后似乎对这件事并不知情,连太子也矢口否认。
如果不是小嘉子指认,他根本不会将这件事牵扯到太子身上。
又好像不是张撷容。
到底为什么?他为什么?
现下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确是有人暗中唆使小嘉子行刺,可是不能轻易断定是谁。
萧洺州尝试着睁了睁眼睛,最终还是决定和尹夺见上一面。
不过在此之前。
萧洺州把拇指和食指交迭,放在嘴边一吹。
一只大鸟扑着双翼出现在他面前,不过与上次见面相比不同的是,此时黑羽锋利的爪子中抓着一只奄奄一息的信鸽。
信鸽餵得很肥,比旁平常人家的大上一圈。
萧洺州伸手接过大肥鸽,借劲撸下绑在它腿上的东西。
——沅商何时到也
“我知道。”
亓孟琏垂眸观察干草。
“但是钩吻并不能维持颜料色泽,哥你没弄错吧?”
亓孟琏一顿。
“难说,但这确实就是那两个人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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