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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因谁醉~
酒过三巡,宛秩看席上那个不知已喝了多少杯的人,想帮他挡,却没有任何理由立场。
沈方珣察觉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看向自己这儿,也转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她指了指身后的门,示意自己出去一会儿。
饭局上的人情来往觥筹碰撞被她关合在门内。
走廊裏的灯光没那么亮,黄色的,像光透过酒液一般,有种灯影绰绰、昏昏沈沈的感觉。别的包间裏也飘出来一些阔谈,夹在带着酒味的空气裏,有几个服务生在她不远处低声交谈着,见她一个人出来,其中的一个忙走过来询问有何可以为她效劳……
“结账。”她轻声说。
服务生点点头,伸出手引她过去。
结完账,她绕一圈到外头的洗手间去。
出来时,见镜子裏靠着墻抱着手、本该在席上的人微微笑着,在看自己。她惊讶,洗手间包间裏也有,不知他如何找到这裏来的。
“你怎么出来了?”晚上说了许多话,现在再开口,终是觉起嗓子的干涩来了。宛秩的眼睛张望了下四周,没人。
沈方珣还是笑着,眉眼裏有微醺意。刚刚看他,明明很清醒啊,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要见醉了?宛秩心裏疑惑着,也怕他有哪裏不舒服,有些紧张他。
这个他,和方才包间裏的那个人,仿佛是两个人。
衬衫领口是早解开了的,饭店裏有暖气,倒是不冷,反而烘得人有点缺氧。他站直了,松开自己抱着的双臂,双手插进西装裤袋裏,朝她走近了一步,低下头来。
酒香混着他身上衣服洗衣液的淡香,他的气息毫不费力包裹住她。
她心猛跳着,这饭店她常来,知道这裏不会有什么人,可还是怕墨菲定律……
沈方珣,沈方珣,离自己这么近……
别的男人喝酒都是醉醺醺的,可他怎么还生出一股风流意来呢。而且是直直对着她的,分明就是在诱惑。
宛秩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进空气了,这种感觉实在太要命。她悄悄后退了一小步,才发现自己腿不大使得上劲儿……
可他没动。她知道,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可自己没勇气,抬上头去。
“沈总这是想结账?”宛秩偏过头去,忽略自己脸上的热意,轻笑着,四两拨千斤。
沈方珣闻言一笑,退开一些,一歪头,还是看她。“晚了,我知道。”他的音量不大,声音裏有酒浸过后的柔软和沙哑……今晚喝的可是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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