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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宿醉后醒来,头有些晕,袁彻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太阳穴。
昨晚喝得确实有些多,他连自己怎么到床上的都不知道。屋子裏仍是空荡荡,黎又蘅还没有回来。
他回想着曾青昨日的话,身上拥着被子,却感到发冷。夫妻二人为何就走到了这个地步,也许是他平时管得太多,太爱说教,又或是那次拒绝了她在他身上写字,让她不尽兴……平时的积怨没有爆发,那日随意出入歌楼就成了导火索。
他嘆气,纵然自己有错,但还是希望能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至少他得争取一下。
刻不容缓,今日就去黎家。他正要下床,却见心心念念的人缓步走进了屋。
“醒了?”黎又蘅走到床边,刚凑近便眉头轻皱,“昨晚简单地给你擦了擦,身上还沾着酒味呢,快去洗个澡。”
袁彻没想到她会在这裏,盯着她发楞。她竟然回来了,而且听她的话,她昨晚就回来了?可是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黎又蘅看着他呆楞的模样,不由得发笑,“酒还没醒吗?”
袁彻回神,先听话地下床去浴房了。
曾青过来服侍他的时候,把昨日闹的误会给他解释了一遍。
原来黎又蘅根本没有不想回来。袁彻立刻被失而覆得的喜悦笼罩,也顾不得埋怨曾青,先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之后利索地洗了个澡。
回到正屋时,见黎又蘅倚在床头看话本子。他赋闲在家,无事可做,外头还下着小雪,这样的时光,很适合窝在暖和的被窝裏,待在黎又蘅身边。
他走过去,黎又蘅没有理他,不过看方才她的态度,料想她现在应该没有在生气。于是他也上了床,过去挨着她,“在看什么?”
他刚想凑过去看看,黎又蘅“啪”地把话本合上。
袁彻讪讪地抿唇。黎又蘅可算回来了,他该自觉一点,先认错才对。
正要开口,黎又蘅说:“我在邺郡见到白若晗了。”
他有些意外,“怎么会?”
黎又蘅解释:“在寿宴上遇见的,她是我母亲的姨母的长孙媳的弟媳。”
袁彻的脑子转了几个弯,还没转回来,又听黎又蘅说:“我从她口中得知,去年冬天从定州来的那封信,是你的好友写的。”
袁彻根本不明白她为何会提起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黎又蘅将手中的话本丢到一边,轻嘆一口气,看向袁彻,“你是跟我说过,可我不知道白若晗就是你那好友的妻子,我在书房外听见你说起白若晗,以为那信是白若晗写的,你却故意编出一个好友的名头骗我。”
袁彻恍然大悟,“你那段日子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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