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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米糕者是谁?
思忖片刻,言送之笑容不减、试探性地温言问道:“身后的那位小公子,好吃又实惠,也要来一个吗?”
须臾,果然,不应。
“米糕?”新诗道。
空气中弥漫丝丝梨花清香,言送之便一提气挺挺腰背,迈步径直朝前向他俩儿位走去。
行至新诗对面不到三步之远处,言送之俯首揭开覆盖于竹筐之上的旧黄细密网纱。一掀手,很是自豪地向人家一一介绍起来。
……
……
“挑担郎够了够了,那,一块紫薯米糕,谢谢。”新诗摇头打住道,指了指那糯紫色的方形小块。
言送之正兴冲冲地还待细细介绍个遍,未曾想突如其来地就卖了出去。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包好双手奉过。微微一笑。
这走得近了些,再次观察这名姑娘身后的这位男子。白仁黑瞳分明,眼睛圆圆大大的,眼睫也比一般男子略长,说是一名女子的眼睛也不足为过。可再深些仔细看,这位男子双目极度失焦,死盯着某一个地方但又谈不上盯。空洞、无光、死鱼眼,有些像……念魂?
忽的,眼前看着的这位男子动了。
他的青肿大脸盘蓦地转搭到姑娘右肩那方上去了。
“挑担郎,餵?”
“呃?”
“你看什么呢,不要钱啦!”新诗的声音突然冒出,带有丝丝的不悦。
言送之立即回过神,摆正自己方才因神游而微微往一侧歪斜的脑袋,接过铜钱。
新诗继续刚才的动作托了托趴在自己背后的刘壹君,警惕地微侧着身。
毕竟方才一直紧紧看着与人家姑娘家熟悉的陌生男子是自己,只觉大为不妥。
连忙当即正色,右手成拳送上唇边轻道:“咳,那个,抱歉。我适才是在想一个问题,这位小公子可是身体抱恙?咳咳,我少时曾做过郎中学徒,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鄙人试看一二吗?”
新诗瞧着此人年纪不老,相貌也生得属实俊俏,特别是方才那微微一笑,笑得人心神有些丝丝荡漾。
既已道歉,这才略微收压了方才的淡淡不悦,应答道:“因昨夜发生些事,刘二郎他被一脚踹伤了,后来无论如何都不说话。挑担郎,那你说,该不会是踹得不是位置踹出内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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