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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宋佩宁很崩溃。
很委屈。
很想骂人。
唯一庆幸的大概是……她没有把戚嘉言拉黑。
15分钟过去了，宋佩宁拿着手机就这么生生看了这么久，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怎么看都是打脸。
于是她决定索性不要去想这么多了。
宋佩宁：[戚总，最近忙吗？]
没想到信息那端的男人很快回了信息过来，却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怎么？]
宋佩宁也不和他弯弯绕绕，直奔主题：[你今晚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
那端不知是有事没看到还是故意不回，宋佩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的回覆。
她憋不住了，想了想，依稀记得她似乎在很久之前加过韩睿的微信。
在联系人理翻了翻，发现还真有，于是她很快发了消息过去：[韩睿，你知道今晚戚嘉言在哪吗？]
[你还真问对人了。]
韩睿回得很快：[他今晚要参加一场酒席晚会，在明廷别墅，你要去的话记得穿得正式一点。]
他把地址发给宋佩宁后，还想寒暄几句，说：[宋小姐，那个什么，我之前嘴快，多有得罪，你要是碰到戚哥，可千万帮我解释解释啊，他都已经跟我生气好几天了]
宋佩宁瞥了眼他发来的信息，也没再回。
毕竟韩睿这人，是个嘴巴不带把门的。
不过他说正式一点……
她回国后还没遇到过什么正式场合，所以什么小礼服她是一件也没有的。
宋佩宁眼眸转了转，想到什么一般，很快朝前臺走去。
“小顾，”宋佩宁双手撑在桌子上，喊了喊她，“我记得你前不久跟着于总参加过一次酒会吧？当时的衣服……你还在吗？”
小顾虽然是公司前臺，但由于长得标致，有的时候于总会带着她撑撑场面。
“早还啦，”小顾说，“我哪买得起那种衣服，是于总帮我借的，我还没穿热呢于总就叫我快点还给他。”
宋佩宁：“……”
于总还真是小气人设不崩。
她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小顾又说道：“你可以去问赵菀菀借呀，你不知道吗她家很有钱，这种衣服应该家裏不少。”
“于总原本也让我找菀菀借呢，但是看了眼价格发现要是我弄坏了他赔不起，这才另借的。”
赵菀菀？家裏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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