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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先吃饭再说。”程子祁不管地上翻滚的小孩，将饭盒放到客厅茶几上。
好一会药乖才说：“好，谢谢。”正好她要冷静思考一下。
她走去洗手间洗脸刷牙。
程子祁将饭盒和一次性筷子摆出来，眼角带笑。
很信任他么。
雷诺在地上闹够了，一脸满足地爬起，嘴裏说着：“程子祁，我们也装修成这样吧？”
多么幸福呀——
小脸泛光。
程子祁教导：“装修要很长时间。”声音平淡。
雷诺说：“我可以等呀。”小孩嗓音甜甜的，他还偏头笑，样子可爱极了。
“也耗费精力。”
“我给你祝福啦。”雷诺摇头晃脑的。
“直接住在这裏不好吗？”
“这样可以——”
“咦——”小孩回过神来。
“什么意思？”他蹬蹬跑到程子祁面前，仰着小脸望着少年。
少年低头对他笑，“直接住在这裏就好了。”
“可这不是你家。”雷诺指出问题关键。
程子祁问：“为什么只住我家？”
雷诺皱起小脸，似乎是不懂少年怎么了，失忆似的。小人小声小气耐心地说：“因为我跟你契约，不是跟她契约呀。”
小手指向洗手间的方向。
而洗手间裏的药乖正洗完脸，视线瞄到洗衣机。
脸上闪现懊悔。
昨晚在空间裏待得太久了，她甚至忘记把衣服拿出来晾了。
女孩弯腰，将洗衣机裏的衣服取出来。
昨晚两套校服，她洗完正要晾晒的时候，第一件就掉下来，然后她放进洗衣机，再然后她回卧室——
“糟了。”少女抱着衣服跑去阳臺，果然剩下没晒的衣服堆在盆子裏。
药乖蹲下来，摸摸。
上面一层干了，底下的还有点湿。
正经说来，药乖还是第一次独居，作为家中大宝贝的她可谓娇生惯养，即便她是个孝顺孩子，可该娇贵的地方都娇养着。
生活上犯小错可以理解。
药乖跑回客厅问程子祁：“上午班主任问过我什么吗？”她的眼神停留在少年身上，故意忽视小孩。
雷诺想插嘴叫药乖放出族人，被少年压制住。
小孩被全世界遗忘似的，他撅嘴。
程子祁笑说：“我帮你请假了。”
他将筷子递到药乖面前。
女孩没接，半晌，“请什么假？请了多久？”药乖语气心虚。
如今的她像个坏小孩，三天两头地请假。
她咬唇望着程子祁。
程子祁说：“感冒，时间不限。”
仓笛就是对自己的学生太宽容了，这一个两个的。
药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洩了一口气，“谢谢。”说完耷拉着脑袋回到阳臺。
日照天晴，让衣服晒晒再说吧。
潮潮的穿在身上不舒服。
她将衣服撑到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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