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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泪洒拍摄现场，人人都见过。
但是血溅拍摄现场，人人都没见过。
那一瞬间，所有人就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大动作。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就连樊纤纤也看不下去了，伸手递给白凌兮一张纸巾。
白凌兮擦了擦嘴角的血，扬起一个笑容：“谢谢啊。”
噗，又一口。
樊纤纤：“……”
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正常人这种情况真的能笑出来吗？？
“凌兮！”导演的声调都变了。“不行你今天休一天假吧！”
白凌兮依然昂着头，擦掉了嘴角的血。
“我真没事，导演。我从小胃就不好，刚才已经吃了胃药了。这么多设备和人的成本，我不能耽搁。今天都是我的戏，本来业务能力就不拔尖，要是耽搁了就真是罪人了。”
白凌兮相信导演是真的可以放她临时休息的。但是这一天的各个设备的成本，工作人员和群演的成本，以及那个贵到离谱的大影后的成本，真的要让导演一人承担吗？
白凌兮认为，自己不该让好人心寒。
似乎是药效发作，白凌兮胃裏那种尖锐的绞痛感被一层温暖包裹着，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她对自己的身体清楚，常备着应对各种胃病的药。
像今天，属于胃溃疡。
白凌兮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补上妆，对导演说：“开始吧，我争取都一遍过。”
导演进退不得，只能照做。
樊纤纤是有点惊讶的。
这跟以前白凌兮哭唧唧的状态感觉不太像啊，尤其是刚才那一下，眼神中透着一种隐忍和坚毅。
那一瞬间，白凌兮分明在自己的眼中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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