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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镜中的omega脸色苍白间透着一丝浅淡的红，纪宿雪深深吸了口气，从口袋掏出通讯器，看到发来的显示ok的消息，才收起。
把擦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确认重新调整好状态，他踏出洗手间。
长廊很安静，地面做着黄白色大理石装饰。
一个转角，有人站直身体，堵在了他面前。
纪宿雪抬头，秦虞山神色幽幽看着他，堵住了路不让他过。
纪宿雪冷静地问：“怎么了？”
秦虞山忽而笑了一声，往前逼近一步，纪宿雪退无可退，鞋跟靠在了墻壁上。
“刚刚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秦虞山牢牢锁定他的双眼，“耍我吗？”
直到纪宿雪离开一分钟，秦虞山混沌的大脑才冷静下来。他先是看了一眼通讯消息，上面显示药师审查有进展，目前怀疑某几个世家。他眼尖地看到了一个问家，回覆向嵘收到，继续深入。
然后，秦虞山意识到，他被纪宿雪耍了。靠得那么近，一副要亲他的样子，最后却若无其事地退了回去，这算什么？
“好玩吗？”
纪宿雪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眉头微蹙，道：“我耍你什么了。你肩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而已。”
秦虞山几乎要被气笑了。
纪宿雪看着他明显怒火中烧的表情没有动，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在两人离得最近的、彼此对视的时候，有那么一秒，他确实想假戏真做就这么吻下去，不知道秦虞山会有什么反应。
只是理智拉回了他，告诉他不可以。所以纪宿雪及时地退了回来，然后用洗手的借口离开。如果足够理智，那么秦虞山一定也能感觉到他在利用他。
否则今晚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约会”怎么会出现。
但可惜的是，秦虞山今晚不想理智。
如果说，纪宿雪完完全全是利用他要做什么，秦虞山都会冷静地接受，然后分析他到底什么意图。但是对视的时候，秦虞山的直觉告诉他，就在那一刻，纪宿雪明明也是心动的，所以才会引得秦虞山这么神魂颠倒地等待着。
两人无声对峙，此时，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有人在逐渐靠近这裏。依他们如今贴近的姿势和毫无遮掩的面容，很快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秘而不宣的谈资。
纪宿雪明白这一点，所以表情没有一点慌乱，好像就等着秦虞山认输退开一样。
然而，秦虞山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这副冷静理智的样子。他站着垂着头没有动，看到纪宿雪漂亮的眉毛渐渐蹙起。
余光裏已经可以看到来人的脚步倒影在光洁的地板上。
瞬间，秦虞山揽住纪宿雪突然转了个身。
“嗯？”出现的客人迷茫地发出声音，总感觉刚刚应该有人在，但是现在确实空无一人。急着去上厕所，没多想，客人加快速度走向前方的洗手间。
杂物间内，小房间裏闷热昏暗，只有底下门缝透进来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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