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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不醒
傅敬之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宁恕:“理由?”
最近关心儿子大于丈夫的妻子没察觉出傅敬之语气中的暗潮涌动。
“小时候儿子也没问我们要过什么,这次唯一一次开口,也就是想待在国内上学而已,儿子成绩那么好,不愁找不到。”宁恕丝毫没註意到傅敬之逐渐沈下的脸色:“再说,他不是喜欢s大嘛,不去国外的话就送他去s大读就好了。离家也近。”
从来对傅铭羽就不存在亲情的父亲共情不了半点:“就因为这个?”
当妈的对于丈夫的冷漠颇有怨言,松开了被他折腾半宿的傅敬之的手腕,背过身去随后将整个人藏进了被窝,隔开了傅敬之的视线:“他只是想待在离家近的学校有什么不对,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待在国外的话十天半个月都回不了一趟家,还可能被外国佬欺负。”
宁恕先把自己说委屈了,越说越激动,硬是缩在被窝裏控诉了丈夫半天,傅敬之担心把人憋死,语气中带着令人发怵的威胁:“你先把头露出来再说。”
宁恕依他钻出被窝,却还是固执地背对着一脸黑线的丈夫:“憋死我算了,如果我儿子被别人欺负到了,你干脆找人也打死我好了。”
受害者将过往选择性遗忘,施害者却记得比谁都清楚,傅敬之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闻言僵了眉头。
对于傅敬之来说,本该消失的记忆在此刻愈发清晰,他压着嗓音:“闭嘴,转过来睡觉。”
在宁恕记忆中傅敬之很少对他不耐烦,但他深知也仅此今晚一回可以与傅敬之谈的机会,宁恕难得硬气,跟丈夫学装聋。
被过往回忆轻易折磨出了冷汗的傅敬之心有余悸地盯着宁恕无声抗拒的背影,最终还是宁恕赢了,前者亦如前几年一样,先服了软。
傅敬之深呼吸,像是为了确定人还在自己身边,锢着宁恕腰的手又往自己怀裏揽了揽,手臂硌着宁恕的骨头,一阵生疼。傅敬之也是人,恐惧、害怕、焦躁的情绪他都有,宁恕当着他面从三楼没有一丝犹豫跳下去时,他也差点跟着下地狱。
傅敬之声音明显缓和:“他已经成年了,多去接触下外面的世界未必是一件坏事。”
宁恕继续默不作声,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使劲拉开与傅敬之的距离。无声地与丈夫持续对峙着。
傅敬之重新贴上宁恕的背,像肉食动物安抚讨好伴侣般,用唇瓣轻轻亲吻着怀中人的后颈。身为主导者,他轻而易举就拿捏住了宁恕:“你最近是不是太关註他了,和我在一起也都是句句不离他。”
宁恕赌气:“他是我儿子。”
“我是你爱人。”傅敬之亦如当初,只单单用几句话就堵得宁恕说不出话:“我只希望你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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