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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天平
疑心病极重的丈夫这回真的被恐惧蒙蔽了头脑,傅铭羽对他是个未知的定数,所以不自觉就高估了他。
傅敬之怎么也没料想到,宁恕就被关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巷子的仓库裏。
小巷子一众的白墻青瓦,刚下过雨的清晨还残留着泥土混杂草芥的清香。傅铭羽提拉着两大袋东西拐进了巷子裏。
才隐约看见给仓库换了一个的铁门,目光就扫到了驻足在仓库门口的一个身影。
傅铭羽顿时滋生起一种异样的警惕,他轻蹙眉大步朝门口走去,此时,那个人也转过身来。
“你回来了啊。”梁赫文吐了口气,将手裏的烟随意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两下。
心裏绷紧的弦顷刻被松开,傅铭羽面色稍缓:“别在我家门口抽烟。”
“你家?哦,晓得了。”梁赫文拍拍手,从口袋中掏出一部黑色手机递给了他,“你要的东西——还有,最近别联系我了,你那疯狗爹找上我哥帮忙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和你有来往,他非拿我脑袋祭祖宗。”
傅铭羽接过手机,识趣的点了点头。
梁鸿润不是个好惹的人物,虽说在燕城这块明面上是没有傅敬之话语权大,但暗地裏这个人权利可大得很,早年梁爸还活着的时候就是那块的领头蛇,最猖狂的时候连红方高层都渗透了他身边的人,在燕城,梁鸿润他爸是真的说一没人敢当前九的主。不过社会主义的第一道曙光就这么突然降临,身为新时代第一个反面表率,梁爸嚣张的一生以一颗花生米结束。
后来的梁家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全靠梁鸿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着比当年的傅敬之还小三岁的年龄就开始混,明面上那块混不明白就走了他爸的路,只不过吸取了他爸的教训,踩着高压线茍到现在。
傅敬之就没看得起过这种街边混混,傅铭羽不用猜都知道傅敬之心裏,梁鸿润是个什么形象。
梁鸿润穿西装就是屎盆子镶金边。
为了宁恕他爸都找上梁鸿润帮忙了,傅铭羽勾着唇,露出了个人畜无害的笑:“麻烦你了。”
送走了梁赫文,傅铭羽心知这个人不能多留。
只要是人,就没有可以守住秘密的性子。说漏嘴亦或者被傅敬之逼着说出口,对于他来说都是个威胁,傅铭羽提着袋子解开了门锁。
宁恕方才还缩着被窝裏,一听见门开了,他立刻起身,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他手中的购物袋。
“你买什么了?”
傅铭羽放下袋子,如情侣般亲密的吻住了宁恕发软的唇瓣,随后从口袋中掏出刚买的皮筋将他头发扎了起来:“你猜猜?”
这个如同无数次幻想中的日常,让傅铭羽整颗心越陷越深,随着一腔柔情缓缓融化,在这段一开始就充斥着假象的背德关系中无法自拔,逐渐沈溺。
宁恕看着他,视线在傅铭羽与桌上的购物袋中来回交错,他犹豫道:“你给我买蛋糕了吗?”
“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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