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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年令仪坐在包房裏,透过窗向外看,手裏捧着一杯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小酌着,心裏思量着如何解决袁悦的事。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年令仪心裏还有些诧异,这回来顺酒楼的菜怎么上得如此快?!
示意青黛开门,可门口站着的人却让年令仪大吃一惊。
不是李玄若是谁!
门口的青黛青绿也惊了一下,太子殿下怎么会来此?二人来不及细想,本能就要下跪行礼。
李玄若绕开二人,径直走进包房,道:“免了去,都出去吧。”
说罢,自觉坐在年令仪对面。
年令仪见李玄若坐下还有些懵,手裏的茶杯差点没拿住。
李玄若见了,道:“小心些,你们二人出去把门关上,我和你们姑娘有话说……”
青黛青绿看了眼姑娘,见年令仪示意出门等着,虽有些不放心,也只能退出去能把门关上,一出去竟看到门外站着太子殿下的贴身大太监王公公。
王公公见青黛青绿出来,脸上堆起一抹笑:“二位,随咱家来吧……”
包房裏,李玄若坐下后眼睛就没离开年令仪,见着她的杯子空了,从她手裏把杯子拿过斟满。
年令仪嘴角抽搐,不禁腹诽,这男人怎么脸皮变得这么厚了,不是以前自诩君子吗?君子就这样不请自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李玄若把茶杯拿过去时年令仪就註意到他手上有点点红色伤痕,像是被什么扎了似的,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奇怪。
李玄若最近干什么了?手上这伤怎么像被针扎的
思量着,李玄若已经把倒完茶水,放在年令仪面前,道:“小心水烫……我今日见你和永安伯府的在街上,发生何事了?”
年令仪没想到他会提这事,心中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更不想告诉他,道:“是我们姐妹间的私事,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李玄若知年令仪不会轻易解答,早就做好了心裏防线,因此并不在意:“你不愿说就算了。”
随后笑了笑,眼神炯炯地盯着年令仪:“我知晓你不想和我再有牵扯,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该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心,我会打消你所有的顾虑……”
“殿下说笑了,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要在我一个女儿家身上废这些功夫。”年令仪听他这样说,腹诽这男人自重生后脸皮变厚的不是一点半点,连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对上李玄若的眼睛,年令仪语气坚定:“更何况好马尚且不吃回头草,您一国储君,有多少名门闺秀对您芳心暗许,何必再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更何况陛下身体不好,您登基后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年令仪记得皇帝上一世是在宁熙二十九年初崩逝,到那时还剩一年多的光景。
李玄若有些气,但看着年令仪那张认真的脸又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你怎知我会喜欢别的女人?在你眼裏我就是来者不拒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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