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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作画讲究笔法、墨法,乍一看的磅礴声势,却经不起推敲,不过是满纸浮夸。就按谢赫的‘六法论’来品评,单就‘骨法用笔’这一层,‘形’不到位,‘神’又如何显现?”
秦越说着指向隔壁另一幅画,眼中的讚赏之意明显,“相比较而言,我倒更加欣赏这张画。虽然线条变化不多,但仅凭天然的对色彩的把握,倒也新鲜生动。”
一旁的妻子经过,瞧着自家舅舅听秦越一番品评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捂嘴笑着毫不留情拆他的臺:“您可别听他一副头头是道的模样,这是他的老毛病了。看见人家画了幅画就忍不住添几句评论,可真叫他伸手画几笔,却又总是推辞,谁知道这裏头究竟存了几分真才实料。”
秦越听了只是低下眼笑笑,多少带了些回忆:“太久没碰笔,早就生疏了,何必再来献丑呢。艺术上的事首先看天赋,可即便有了天赋,错过了年少打磨的机会,也就无用了。”
妻子撇开眼不再有回应,只当那是他心虚的狡辩。放下她悉心准备的最后一道菜,便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好不容易你今天有空在家,”她看向秦越,“我可是特地为你下了一次厨房。”
“不是为了舅舅?”
“自然也是为了舅舅。”
秦越看妻子微红的脸,笑意明显。
这几年,他是愈发的忙碌。傅芸有催他们要孩子,他回了一句还不急,她倒再也没说什么。
不得不说,如今他虽然应酬多,不着家了些,可与傅芸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融洽了。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正是晴暖的天气。夏游翡昨个才到上海,今天就来看望秦笙他们了。
穿着夹袄的小女娃见到他,忙从母亲的腿上跳下来,踢着两只新布鞋,跌跌撞撞就往他跟前跑。
“忆遥乖……”夏游翡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抱起她往前走。
“她这是还记得你呢。”秦笙默契同蔺相思对视了一眼,朝夏游翡说。
“我对忆遥那么好,她可不得多惦记着我。”夏游翡咧开嘴角对孩子笑了笑,逗她开心,想到什么,又转头调侃:“你倒好,什么都不要躲到这裏享清闲。倒是苦了秦越,原本只是被傅芸逼着,如今上手了,老爷子也将不少事托给他,忙得他团团转。”
“你见过他了?”秦笙低下眼,想了一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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