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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听这词,就是不讨喜的。
我朗声反驳:“别没事乱讲!”
他轻哼:“乱不乱讲你自己知道。”
又来了,每次都这样,不愿和我争辩,就抛出个让我“扪心自问”的问题。
打个比方,某个人做了坏事,大家心裏都清楚,却又没有实质证据。对簿公堂的时候,对方就会用一种非常犀利的眼神抛出一句:小样的,做没做你心裏最清楚了?
通常坚持原则或无耻到插牛粪也乐意的人可以置若罔闻,继续抬头挺胸。可我是个善良的白衣天使啊,总会在他的淫威下犯狗腿心理,默默接受着来自心灵深处最真实的忏悔。
所以,他说的还是有点根据的……俺内心接受批评了。
记得很久很久之前,他有件特别喜欢的黑色大衣,上面的有很多好看的金色纽扣,穿起来特拉风。但素,事情出现了离奇性发展,他发现扣子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少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它扔在箱柜封印起来。
本以为此事将告一段落,谁料若干天之后,他宣布,经过他秘密的调查以及合理的推断,是我待在他身旁的时候,爪子长期不安分的抠那几颗扣子,才导致扣子越抠越松,最后沦落到掉落的地步……
俺还记得这件事的结果是,他找了一天空将俺逮捕归案,强行逼迫俺一针一线的将那几颗扣子重新钉上去。
并从此断定我缺少矿物质的营养,绝对有多动癥……
我咬着嘴唇,回忆着屈辱史和受压迫史,默默辛酸。
算了,让往事留在风中吧,表要再提了。
在我饿得差不多的时候,连婶终于从厨房裏端饺子给我们,但是速冻货就是速冻货,禁不起热水的考验,全被煮烂了。
混搭风的“肉皮”羹,不伤胃,易消化,连婶可真是独到。
可是,没啥吃头啊,我扒拉着勺子象征性的吃了点。
但令人想横眉冷对的是,当连婶问楚逸枫“好不好吃”的时候,他竟然回答:“嗯,很好吃。”
为此,连婶就正儿八经的批判我挑剔了。
我腹诽了下那谁,明明就和我一样腻烦大人,凭什么他总可以那样不露声色的扮演着好孩子的角色。无论他们说什么,他总是很诚恳的点头应好,讨着他们的欢心,然后转身又自顾自的按自己的想法做。
每当我问“刚才你爸不是不让你干嘛”,他就会茫然的答,“他有说么,我不记得了”。
哎呀呀,他就一杀千刀的腹黑小崽,骨子裏透着阴险,善于伪装。
他在很享受的把饺子吃完之后,就起身说要走。我心下猝不及防的紧了一下,可能是对“离开”这两字已经变得莫名的敏感了。
连婶熟知让他留下来吃家裏的东西已经是最大限度了,所以也没有厚着老脸强迫他留下。
把他送出门后,她有些伤感的进门说:“这孩子,还是那么拧,回来了也不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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