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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泥潭,无法挣脱
夜色幽幽,树稍间的鸟雀还在叫着不知疲倦般的模样,偶然传来一声悲鸣。
不知道是在哀嘆生命的离去,还在轻颂着像黎明一般的月光。
云实出去不久,谢将军也到了。看见那副牡丹图,谢将军联想到了自己阿姊,心中伤感……更何况看见郑知意脸色苍白的模样,就想到弥留的阿姊让自己照顾好侄女的模样……
“知意,怎么样了?”
谢将军一时没用县主的称呼,谢家人重情。谢将军只想用郑知意舅舅的身份关心她,而不是朝臣的身份。
“府医去熬药了。说是车马劳顿又没註意……受到刺激一时受不住……”谢夫人说着,话中却带着哭腔。
心疼郑知意,任一常人知晓实情都会悲痛,何况她一不知实情的人,欢喜而来……悲痛加身。
谢将军听后没多加停留,让谢夫人帮衬着郑知意两个丫鬟照顾一下,就带着谢允玕走了出去。
一路带着谢允玕回了书房,谢将军让远志关上门,背对着谢允玕。
“跪下!”
谢将军转过身面色铁青地看着谢允玕,想到谢夫人让人通知自己这个儿子,喝酒后大闹灵堂,还在那个情形下拿侄女“出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孩儿知错。”谢允玕低头请罪。
诚恳地看着谢将军,谢将军对谢允玕的了解是他只认死理,“打死都不认账”的态度。上次让齐王送信,打板子都不认的态度。
现在转变的这么大,谢将军想了下觉得有疑惑,但是错了还是得领罚。
“丧礼后,去领30军棍。”
谢将军心中打定註意,要拿军中律法来罚谢允玕,必须让他记得这番教训。谢家不能出一个败坏门风的男儿……
“父亲,孩儿有话说。”谢允玕从进屋开始就低着头,认错的时候也是如此。现如今,突然抬头,谢将军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想开脱……摆了摆手,示意谢允玕莫要开口。
“不是孩儿未曾想要开脱,父亲……孩儿觉得郑氏对郑知意有异!”谢允玕见谢将军不想听自己说话,向书房门口走去,顾得对表妹的称呼连忙急呼。
谢将军迟疑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谢允玕,“莫要胡言乱语!”
见谢允玕眼裏无丝毫慌乱的神采,谢将军感到不安追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今日醉酒大闹灵堂自知有罪,但我质问表妹未何多年未有信件往来……和年前向郑氏送信一事……”
“表妹的反应是多年从未收到过谢氏的信,和生辰礼……”
谢将军听后满脸愕然,不可置信。喃喃道:“可谢氏多年来未曾有任何音信传来……”
“……表妹的丫鬟也言,多年每月表妹都会寄出一封来漠北的信件!”谢允玕说着,背后也觉得渗出冷汗……那边瞒着郑知意,顺带也骗了谢氏。
想来用途就是让二者疏远,真是好大一步棋!自己差点就入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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