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禁娼之始
奚九酒看穿了他的野望,在那日见面时,便以“阻止以良为贱”获得薛默青眼!
而在他“丰盈人口”的关註点中,奚九酒进一步窥探到了薛默的心意!
岭南远离此次大灾中心,薛默安置流动到此的流民,那是无功无过,可他若是能安置其他州府无法安置的灾民,不仅对同僚是人情,在朝中便是丰盈人口的的政绩!
若是他能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赈灾方略,那才能得朝野青睐,甚至入圣人眼中!
奚九酒折上条陈,矮榻让给了心碎神伤的林文,她就在地毯上合衣而眠,次日才带着林文回了城裏。
攒竹迎了出来,刚端出一张笑脸的她走进了两步忽然捂住了鼻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你没说我还没留意,这些天都没洗。”奚九酒闻了闻身上,是汗味,岭南的秋天也是热,哪怕她没怎么动都是一身一身的汗,还混着地毯的皮革味,是昨晚染上的。
有点恶心。
“在城外你都没洗澡吗?不是说你给流民支了营帐让他们洗澡吗?你自己没洗吗?”攒竹不可思议,在屋裏早就给她备上了换洗衣裳和热水。
“那是为了防止疫病让他们把衣裳换了,身上就搭了个营帐拎两桶水擦擦。就这也够麻烦的了,我还能去给他们添乱啊。”奚九酒看着这准备齐全的,又要往攒竹身上趴,“我就知道还是攒竹对我最好了!”
“洗干凈了再来,熏人呢你这是?”攒竹嫌弃得把她推入水桶裏,洗凈了脸上的脂粉才註意到她眼下的乌青,又心疼了,“我知道你心有安邦志,但也别废寝忘食的,这事情哪裏是做得完呢。”
“知道了知道了。”奚九酒顶着湿淋淋的发从水裏钻出来,竖起一根手指堵在她的唇前,“美人儿这般啰嗦,可是要减三分容色的。”
“去你的。”攒竹呸呸两声,“你洗澡水进我嘴裏了。”
奚九酒勾了一抹她唇上的胭脂,晃一晃手指,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中,朱唇嘟嘟吮着手指,声音却无比坦荡:“我也吃了哦。”
“那你多吃点。”攒竹抓了她的手把胭脂全都蹭她手上,才抱了奚九酒换下来的臟衣裳,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不再时时刻刻想要洗澡了。
真好啊。
奚九酒这份条陈没有马上送上去,而是略压了压,等到黎明村率先关照的行署,医馆,仓库,厨房和茅厕都修建完毕,民宅进程过半,奚九酒才带着空出来的已经被洗刷干凈的军帐和部分可以提前撤离的军卒再登广州都督府大门。
条陈和送回来的东西一起送了进去,奚九酒在门外候了半日,得到张猛“使君今日事务繁忙,暂且无瑕见你,改日听凭通传”的消息。
不见就不见吧,奚九酒要是想见就能见薛默,她还有点害怕呢。
但广州都督府裏,薛默却把这份条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梳理这次赈灾的得失。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