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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层
楚鱼抱着作文本,羞愤交加地跑了。
语文课上老吴对昨天的两篇作文进行了点评,着重表扬了带伤仍坚持完成作业的顾深,
并号召全班都要向这位“身残志坚,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对集体充满爱与感恩”的好同学看齐。
接着,他话锋一转:“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周六‘世达’高中跟我们有一场联谊活动,在瑞吉酒店的自助餐厅。
“刚才年级组商量了一下,正好最近天气不错,那我们高二年级就先去‘洪湖’公园秋游,晚上再一起去吃自助餐。”
老吴这一番话,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秋游?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又去洪湖,我们已经不是小学生了!”
“我靠,不会又要写作文吧!”
“答对了!”
老吴用手指点了点下面某个哀嚎的少年,一脸讚许:“不错,学会抢答了啊!是的,秋游没作文,老师枉为人。国际惯例,一篇游记,一篇散文,再针对晚上的两校联谊写一篇有关‘阶层’的议论文。”
“什么层?没听过!”
“吃个饭还议论啥啊!议论哪种螃蟹更好吃吗?”
“出去一天写三篇作文!死了算了!”
“肃静、肃静!”
老吴拍了拍讲臺,强行镇压民怨:“再吵不许去秋游!”
楚鱼没闹,她有点奇怪老吴怎么会选这个题目。
老吴在他们这届离校后的第三年,评上了市特级教师,水平自毋庸置疑,事实上楚鱼后来选中文系,都是受了老吴很大影响。
这个文艺大叔从来都不走寻常路,高一有段时间根本连教材都不讲了,就让全班读《红楼梦》,读完后写诗写评,题材不限,随便发挥。
班裏除了不许迟到早退,再没别的班规,座位学生商量好就能随意换,穿着打扮只要校领导不找你麻烦就行,在老吴眼裏,7个以下的耳洞都不算个事儿,“再多会伤到耳部神经,当年我有个同学就是这么聋了的”。
但老吴似乎高估了这些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天天关在校园的他们,能感受到什么阶层差异?
楚鱼垂眸,想起才上大学时一些往事。
那时楚家被烧了个精光,保险赖着不赔钱,楚鱼不肯占自己男朋友便宜,拒绝掉顾深的所有资助,一放学就赶着打两份工,每天在末班车上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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