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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有杨大夫贴身伺候,周淙退化成了一个只知道看稿子的废物,洗衣做饭一概不干,无耻地以亲亲抱抱哄骗杨大夫包了扔垃圾取快递这种跑腿儿琐碎。
结果杨大夫医者仁心,母爱泛滥,扔了垃圾取了快递回来还带了个人进家。
门锁响动的时候,周淙正挂在单杠上拉一个引体向上,然后一个横劈一字马跨在双杠上。门一打开,杨大夫进来叫了她一声:“心心,下来。”
周淙扭头看杨大夫,杨大夫身后走出一个蔫头耷脑的人来,卫衣帽子兜着头不肯抬脸。
周淙跨在双杠上瞇眼看了两秒,难以置信地叫了一声:“小温?”
温且寒飞快地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周淙立刻下了双杠走过去,伸手拨下去卫衣帽子才确信自己方才没有眼花,温且寒的额头上真的有一条新鲜伤口,虽然已经结了浅浅的一层血痂,但仍能看出来这伤口有点深。
“妈,怎么回事儿啊?”
杨大夫拉着温且寒坐到沙发上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啊,就取快递回来发现这孩子跟我同路,这一看楼层也一样,想着不是来找你的就是你邻居,这不搭个腔么。”
温且寒感激地看了一眼杨大夫,在心裏谢谢她没当着周淙的面说自己哭了一路。
周淙取了医药箱出来,杨大夫动作轻柔地给温且寒伤口消毒,然后又重新给她梳了头发,拿发卡把垂下来的须发都卡了个干干凈凈,露着光洁的额头,“你这个伤口有点深,不过不用缝针,可以先暴露着,最好去打个破伤风。”
周淙立刻去穿衣服,一边安排杨大夫做饭,“妈,午饭带上小温的。我带她去打破伤风。”
温且寒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条件反射地要拒绝却被杨大夫摁住:“乖,听话。像你这样年纪的孩子,在阿姨眼裏都跟心心是一样的,磕着碰着了瞧着都心疼。”
周淙换好衣服后领着一言不发的温且寒出门,门一关,温且寒拉住周淙的胳膊让等一下,她得先回家餵猫,然后还得拿医保卡。周淙耐心地等了两分钟,然后领着人去了最近的医院。
没想到创伤门诊还挺忙,两个人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人出出进进。
有个大哥平底走路摔了一跤把下巴上磕了个大口子,送他来的朋友一边笑一边去缴费。
周淙拿胳膊肘碰碰温且寒:“怎么回事儿啊,高高兴兴回家去,挂着伤回来了?”
温且寒赌气似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我喜欢女的。”
空气突然安静,过了几秒钟周淙才清清嗓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你都不问问我喜欢谁?”温且寒被父母打击一遭,理智全无,干脆破罐子破摔,骚扰直女就骚扰直女了。
周淙不上当,依然顺着自己的思路问:“那你这伤是跟人表白被打的,还是跟家裏出柜被打的?还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一个被狗咬的小朋友捧着手指头嗷嗷哭喊着进了诊室,跟着来的奶奶吓了满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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