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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十分异想天开的想法。”沈鹤靠在门边懒懒地说。
“沈队开完会了?”
“早着呢,这只是中场休息,放我们回来吃饭,下午还要接着开。”沈鹤抬眉看了江眠一眼,“要不说我们张局贴心呢,这个点儿食堂的饭都放完了,阿姨把盘子碗都得洗了三遍了。”沈鹤阴阳怪气。
江眠从桌子上拿了一桶泡面,红烧牛肉面味儿,递给了沈鹤。
“吃吧。”
“我的江副支队~我的好眠眠~”沈鹤拉长了尾音:“你真的太贴心了,我好感动。”说完,还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沈鹤拿着泡面去到饮水机接热水,将调料包撕开洒在面饼上。
“唐三溪同志,请说出你的推理。”
“沈队,我是这么想的。隔壁的刑侦支队摸排了党文慈的所有资料都没有找出她吸毒和购买毒品的证据。换个思路,她就有可能是下毒了。”
“用市面上流通很少的‘圣杯’来下毒,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江眠提出自己的疑问。
“就这个样子才不会被人发现。如果叶法医没有在党文慈的体内检测出不明成分,如果刑侦支队没有考虑到新型毒品。党文慈的死只会被当成简单的猝死。”唐三溪坚持自己的观点。
“党文慈身边的人被我们和刑侦支队排查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发现党文慈与周围人结仇的现象。”江眠继续发问。
“党文慈的关系网很窄,与其接触较多的只有两人。一是她的合租室友党文善,而是她的上司周宇。党文善我们已经见过了,她没有毒杀党文慈的动机。至于她的上司周宇,刑侦支队也派人去了解过。党文慈和周宇确实有过争吵,但那些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党文慈的死对周宇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存在没有动机的谋杀。”沈鹤补充。
“可是……”唐三溪焦急地想反驳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两人都没有吸毒史。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购买新型毒品的渠道。”沈鹤一锤定音。
”好吧。”唐三溪垂下了头。江眠好像又看到了那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江眠斟酌了一下用词,安慰:“有不同寻常的思路是件好事,警察破案不能局限思路。但我们的办案思路需要有证据来支持,没有证据支撑的想法都只是幻想。”
“沈队,你安慰一下。”
江眠和唐三溪看向沈鹤,只见沈鹤已经坐在桌子前吃泡面了。听到江眠喊她,沈鹤抬起头来:“啊?”,叉子上还挂着一根面条。
唐三溪无语住了,说:“吃你的泡面去吧!”
“嘿,没大没小。”沈鹤嘟囔了一句,继续和叉子上的泡面作斗争。
沈鹤喝下了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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