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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
北风过境,风吹起宋书禾的袍与发。
祈在野脸色发红,一身热汗,却自顾自的躺进宋书禾的藤椅裏,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很是惬意。
宋书禾缓了缓神,刚才这一瞬瞬心悸使得宋书禾声线都有些发颤,说“祈将军,过年好,可是,你为何不在家?”
祈在野翘着二郎腿晃悠,道“来宋大人处要守岁钱呢。”
宋书禾松了口气道“刚刚已经给你了。”
祈在野说“刚刚就五个铜板。”
宋书禾说“那祈将军想要多少?”
祈在野瞇着眼打量了一眼说“我自是不能少要的,但是可以换别的。”
“明日想与宋大人一起吃和年饭,不知怎么邀请,就想了这么个法子。”祈在野没给他说话的空隙。
宋书禾狐疑道“为何要请我与你一同过年?两个大男人,朝上也是分列站,吃年饭?”
祈在野又松了松肩膀,说“朝上就你我没人拜年,互相拜一拜不显得人缘那么差么。”
宋书禾这会儿团起了手道“在下人缘固然是差的,但是祈将军若是因为拆军权的事儿,这饭吃了也没用。”
祈在野噗嗤笑了一声说“谏不谏,在宋大人;听不听,在陛下。这点事儿我倒是真没觉得还得我特意寻着人吃顿饭。”
宋书禾松散了些,这会儿也坐下来用钢叉拨弄着碳庐,腾起的烟呛得宋书禾咳嗽了两声。
宋书禾说“祈将军,我常常不知道怎么看你。”
祈在野也探过身来,用炙碳烤着手心。
祈在野说“我倒是知道怎么看你。”
碳火劈裏啪啦的弹着火花,吓得宋书禾往后一躲,祈在野突然乐了一下,接过钢叉,翻了一翻。
祈在野将拿了两壶白色的小酒,架在钢叉上,温炖着,说“从边辽收的酒,不烈,叫桃山白,常常是边辽的妇人与丈夫送行的酒。”
宋书禾说“那是苦酒了。”
祈在野直起了身子,道“有何苦的,我倒是也行军,还未有人以酒相送呢。”
宋书禾说“你是将军。”
祈在野看了他一眼?答“将军就不需要有人送行了吗?宋大人这是什么道理。将军也想要人送行,也想听人说,此战顺利,回来过年。”
宋书禾说“祈将军哪裏话,隶朝百姓都为将军送行。”
祈在野笑道“多的是人巴不得我哪次就别回来了。”
这不是瞎话,将军最好便是常换常新,若是真让这些兵痞子认了主了,那真真是朝廷最头痛的事儿了。
祈在野烫着手去碳裏取酒,两只手交替着将酒晃凉,宋书禾看着他,似是不怕烫,祈在野晃了一会儿,捏在手心不怎么太热了便递给了宋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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