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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哨
朝晖日映,落雪慵扫。
祈在野一字一句的回覆,看到了宋书禾摇晃的脚。
宋书禾踩不到马镫,就甩着脚飘,整个人没掉下去就是赖在祈在野身上。
祈在野脚往前伸,让宋书禾踩。
祈在野拢着宋书禾说“宋大人心情不错,不会是因为野将军吧?”
宋书禾说“自然不是。”
祈在野说“那难不成张洗宗要告老还乡了?”
宋书禾靠在祈在野的胸前,偏过头正色道“不许拿先生打趣。”
祈在野一脸为难说“这可有点难,那老头天天盯着我,不打趣他怎么做得到?不过也有法子。”
宋书禾说“什么法子?”
祈在野吹着气说“宋大人要是愿意让我掐一下腰,我倒是以后看见那张洗宗都客气得当大伯哥。”
宋书禾说“凈爱胡诌,难怪先生盯着你。”
祈在野依然把宋书禾送到横穿小巷就能到御史臺的地方,下了马,祈在野说“过两日要巡兵,恐怕会忙,晚上若我没来你就早些吃饭,家裏头厨子知晓你的口味。”
宋书禾的眼亮晶晶,说“我想等你一起吃饭。”
祈在野笑着去拥他,说“得了宋大人就像做梦一般,恨不得拴在跟前,哪也不去。”
宋书禾耳垂涨红,楞了半晌,轻声说“我,我也是。”然后低着头飞快的走了。
祈在野上了马,看着宋书禾走去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正巧遇上御史臺的同僚,吓得宋书禾又差点左脚踩右脚。
同僚回看着祈在野,道“那不是祈将军么,今日才初三,又来找宋大人的晦气了?”
宋书禾说“不是。”
同僚又看了一眼祈在野的背影,说“宋大人,你有没有觉得祈将军很奇怪啊?”
宋书禾说“哪裏奇怪?”
同僚说“他老盯着你笑,你谏言他他还笑,笑的还阴森森的,上回我见祈将军,与御史臺其他同僚,问他剩余账面何时校对,他训了我一通,说'今日你来问,明日他来问,你们御史臺可真是没章程,一点破事几个人管,管还管不明白',宋大人你说说,我多冤枉,那我只负责校对,又不负责审札与旁证,我怎么知道?那身子那般壮,脱了衣服那那上药,一身的疤痕,看起来可太凶了。”
宋书禾说“祈将军,很凶吗?”楞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皱眉说“身上都是疤吗?”
同僚跟宋书禾一起往御史臺走,说“凶不凶宋大人不知道?前一年,送边疆的谷物雨淋了给霉烂了些,押送的着实也没盘查清楚,没闹出什么事儿来,不还是被祈将军一刀给斩了。”同僚在脖子上作势划了一道,又翻白眼吐了个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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