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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谈判失败
杨总要求候佳继续跟林建群周旋，看看能不能劝服他跟招汇签约，当条备用渠道也是好的，侯佳也想再争取看看。
她来找林建群谈继续合作的事，见桌上有个未来得及清走的咖啡杯，咖啡杯边沿还有个口红印，边上烟灰缸裏的烟头是越南莲花牌，看来lily早她一步见过林建群了。
“林总，关于咱们两家的合作，您不妨再考虑一下？”侯佳满腔热情的游说着林建群。
她给了个超级低的费率，就当签多一个标桿也好，只要量大，薄利多销也成。
林建群却左顾而言它，“候小姐，我这才刚签下了air，你得让我先喘口气啊。”
侯佳笑了，“林总，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裏呀，你得有一条备用的，才能确保交易更稳定。”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不是现在，若是你们上回就给我这个价格，我肯定就跟你们签了。”林建群说。
“林总，就算是现在签也不迟啊，这个价格之于贵司还是很划算的。”
“侯小姐，本来看在杨总的面子我也应该可以跟你们合作的，只可惜彼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没办法跟你们招汇签约了。”林建群还是拒绝了。
侯佳觉得林建群的态度有些奇怪，按理多签一条低成本的备用渠道，对这么大一家公司来是很轻松的事，而且签约不代表要立马上线跑量。
难不成这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也对，air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抢走客户，要想让客户签独家不也是挺轻松的事嘛。
“林总，我能知道内情吗？”侯佳知道对方不会说，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t口了。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林建群起身送客。
侯佳只好作罢，看来这家air不仅是抢，还想搞垄断！
那不知道林建群是不是也这样拒绝的启明？以她对lily的了解，她难道会心甘情愿被air抢走客户而不反击？如果真的是，那可就太不像她往日的作风了。
呃，脑壳疼！闹钟也响了！
又到晚上吃药的时间，侯佳吞了一颗药后，看到只剩一个星期的药量，知道又到了该续药的时候了，顺手在医院的小程序内预约了个门诊号。
一切搞定后，躺在床上想起有段时间没和沈梦凝联系了，于是拨了个语音过去。
等了好一会，沈梦凝才接，话中还带着慵懒的鼻音。
“沈梦凝，你睡这么早的么？”按照她对这个闺蜜的了解，不到11点是不会睡的。
“嗯，今天早睡了点。”沈梦凝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旖旎。
侯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然后她好像听到了……男人微弱的气息声？
“沈梦凝，你家裏是不是藏男人了？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了。”侯佳颇为惊讶。
“哪有啊，你听错了吧。”沈梦凝的声音听着已经有些慌乱。
但侯佳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不会轻易被她搪塞过去：“少来这套，快说，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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