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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方暹是在五年前,陈虞山与陈友良反目成仇时,依附在陈友良身边的,那时她才20岁。
方暹长得很漂亮,五年前同现在气质又有些不同,父母刚离去两年,身上那股子艺术生的孤傲气质还没散透,眼底还尚存一分清澈。
陈友良一见她就非常欢喜,要什么给什么。
恒兴当时刚成立两年,全公司上下只有三个人,一个方暹,一个林西,另外一个就是前些时候给韩时送口信的徐凯。
那时候陈友良可从未想过这孤傲的小孩儿心裏想些什么,恒兴的几个大单子都毫不犹豫的送了她。
可陈友良脾气很爆,动怒的时候往死裏打。
方暹蜷缩着身体挨着打的时候,就在想,打吧打吧,只要打不死,迟早有一天让你跪着来求我。
方暹把车钥匙递给来给他开车门的保安,刚走两步,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车旁,叫保安开了车门,把外套脱下,放在后座。
别墅裏的摆设一如既往充满古香气息,这是陈友良喜欢的。
喜欢装作文人,在满室的古香摆设裏放一壶茶。
方暹走进来的时候,陈友良正斟满一杯茶,转回头来看她。
方暹站在原地叫了声“陈叔”。陈友良应了一声,方暹便走过去。
陈友良让方暹坐下,捏起烫好的茶杯放在方暹面前,斟了一杯递给她:“恒兴最近在商界也算风头尽出,连中盛都愿意帮扶一把了。”
方暹握了茶杯在手裏,小抿一口,说:“都是陈叔的提携,不然那写字楼还不知道哪年才能落好。”
陈友良一笑,道:“你在我面前不要用对付生意人那套来客气,小暹,老实和陈叔说,什么时候和虞山好上的?”
方暹连忙放下茶杯,坐正了身体说道:“陈叔,我和陈虞山也就中盛五周年的时候见过,没有什么太多交集。”
陈友良拿了桌上烟斗,点燃开来:“虞山是什么性子?你代我去中盛,他心裏一定是憎恨你才是人之常情。这转而却出席恒兴的剪彩,不觉得你解释也是有些牵强?”
方暹不敢抬头看陈友良的眼睛,微垂着头低声道:“这,也许是陈虞山故意这么做,挑拨我和陈叔你的关系。”
陈友良笑笑,掂了刚烧开的茶壶,给方暹斟上。
方暹伸出手扶着茶杯,可茶水满了陈友良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滚烫的开水流在方暹手上,灼烈的疼痛钻心而来。
却不敢缩回手,就这么任茶水流满一手,直烧的满手通红。
陈友良就这么看着,知道紫砂壶裏水全都倒完,陈友良才恍然回神一般说道:“哎呀,我走了神,可碍事?”
方暹疼出一身汗,额头细汗满布,却强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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