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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密闭屋内。
‘你若这样做,百年修为都成了什么?我不懂你。’
‘不需谁懂。’
‘你为了谁?’
‘无须告诉你。’
‘你与那温蛮是孽不是缘,当年我可说对了?如今我看你与这丫头……那丫头……就算是缘非孽,可是你若那样做了,定会成孽。’
‘我有分寸。’
‘若是凡仙,三年内化人。妖仙,要不为人,要不为妖,要不化原形,要不死。’
‘有两成胜算。’
‘与你相识百年,却不知你也挺倔,枉费我好心前来。’
‘抱歉。’
郁儒丘气的靠在墻边,一脚踢翻凳子。除了骗了几口好酒,他算是白来了!
他喷了这么多口水,他居然只用二十个字打法他。
门外有谁脑袋撞在窗臺下,一开窗,就看见小姑娘蹬腿一溜烟逃走了。
便知道这丫头叫人不省心,好在她不会读心术。
白蚺忽道:‘若是到时真有不如意,你便碎了她的记忆。’
郁儒丘:不帮!绝不帮!
“儒丘……”
郁儒丘:……好吧,看在这两个字唤的如此销魂的份上……
第二日傍晚,郁儒丘拍拍大腚走人了。
遥合心情大好,琢磨良久,便穿着那日的衣服跳到水桶中去了.等自家相公踏着一地的水进门时,小夫人已然在桶边熟睡。
大半夜的故意泡在桶裏,的确有企图。
大仙看着她的样子不住笑,将她捞出,捏着她鼻子把她弄醒了,“小合,把湿衣服脱了。”说完人便先出了屋子。
片刻后他再进去,湿衣已掉了一地,姑娘在被褥下露着脑袋入梦了。
白蚺深深看她一眼,拾起地上的衣物,这才躺在她身边。
屋内烛光未灭,依旧闪烁,侧身端详她,眉目间祥和,像是初生的小兽,无忧虑无惧怕。
抬手滑过她的浓眉,软软细细的尽是温柔。
隔着被褥把她环在胸前,已十分心安,他闭上眼,静听她气息。
柔软的指尖突然碰上他鼻尖,调皮的揉了揉,耳边传来捣蛋的轻笑。
他笑,“原来一直在装睡。”
“才不是,就是想问你冷不冷?”
这话问的稀奇,当下是初夏。
“不冷,”亲吻她的眉间,“睡吧。”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他轻应,团着被褥把她一搂,这便要合眼。
屋内红烛终于染尽了,四周黑了下来。两人之间的隔层突然被小手抽开,她泥鳅一样钻到他怀裏。
白蚺笑笑,却陡然惊住。掌心光溜溜的,她没穿衣服。
淡定……
“咳,我不是叫你换衣服吗?”
丫头一楞,“你不是叫我脱衣服吗?”
有些话,真的不能咬文嚼字。
还想盖住她,谁知丫头抬腿一脚,把被褥踢向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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