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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黯夜。
被苏小羽从床底下拽出来的人,竟然是师父孤黯夜,苏小羽立时呆掉,木木地楞在那裏,手犹自拽着师父的衣领。
伸手堵住苏小羽的嘴,孤黯夜眉头一挑,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出声。
师父藏在床底下?
那,那悲摧阁阁楼上的那个人又是谁?
而且,王小楼呢?
还有方才,被中那个意欲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又是什么人。
到了现在,苏小羽果真是头大如斗,乱得和一锅热粥相仿,还是一锅冒着泡儿,翻着花儿的热粥。
头有些昏沈,苏小羽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师父孤黯夜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清瘦如削,棱角分明,温厚中带着坚实的力道感,从喉咙裏边低哼了一声,苏小羽的脸颊开始发烫,一只手扣住了师父孤黯夜的手,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就摩挲着孤黯夜的脖项。
人,也开始瘫软,苏小羽把自己的身体慢慢贴靠在孤黯夜的身上,低低唤了一声师父,眼光开始迷乱起来。
皱了下眉头,孤黯夜手臂一弯,扼着脖子将苏小羽给裹了过来,手依旧堵着他的嘴,然后另一只手并起二指,在苏小羽的大腿内侧,拧起一捏皮肉,用力翻拧。
呜呜。
苏小羽的叫喊声被堵在口中,腿上的痛楚,让他立时清醒了大半,此时万分狼狈,唯有瞪着眼睛,可怜巴巴地仰望着师父。
孤黯夜瞪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他,身子一缩,就缩到了床底,又在床底向他招手,苏小羽情知生变,于是也一矮身,溜进了床底,到了床底下不由得吃了一惊。
原来这床下,安放了很多镜子,位置很是奇特,彼此投射,角度刁钻,竟然将屋子裏边的所有情形,全都映射得一清二楚。
不过今夜外间没有光亮,镜子裏边的影像模糊不清。
悲摧阁裏边,就他和王小楼还算勤快,常常帮着师父做些杂事,但是这打扫洗涮的事情,他们两个都懒得动弹,而且孤黯夜性情古怪,也不请粗使之人,这些事情都是他亲躬自为。苏小羽还当师父是勤俭惯了,未免悭吝,谁知道其中另有玄机。
头顶被拍了拍,苏小羽轻轻扭头,见师父孤黯夜示意他要屏住呼吸,收精敛气,连忙调转内息,不敢妄动。
门,被轻轻推开,有个红衣人进来。
这人进来也就算了,手裏居然还拎着一只灯笼,红色的灯光,红色的衫裙,在夜裏显得异样瑰丽。
她长裙拽地,步履轻盈,黑缎子一般柔滑光亮的头发,在脑后随意盘着,笑意嫣然地走进来,将灯笼放在桌子旁边,那点红艷艷的光亮,只要投射在床下的镜子上。
只见进来的这个女子朱唇微动,笑语先闻:“王公子,为何妾身转身取银的功夫,公子就不辞而别?难道妾身这蒲柳之姿,难入公子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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