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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将军府墻角裏的桂花香弥漫,沈沫高兴折了一支,插在头上当发髻。将军府上下只有许人杰知道她是女子,因而看着这花季少年头顶桂花,偷偷笑他。
“回来了?”
“嗯,今天比昨天的菜还丰盛,什么日子啊?”沈沫其实食之无味,今晚一过,她也许就再也见不到许人杰了。
“表扬你最近不惹是生非!”许人杰胡乱诌了个理由,每天就想给她吃最好的,还需要什么说头。“沈珂,你真美!”花美,人更美。
“明天我要奉旨去趟边疆,可能要半个月左右,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一定要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听到了吗?”许人杰把沈沫当将军夫人一样哄话。
命中註定的分离,沈沫点头答应,着急吃完饭,她还有一件要事要办,是朱元璋特地嘱咐她办妥的事。
朱元璋这人讲义气,说过要救她就决不食言,被放出监牢后的每一天沈沫都坚持出去闲逛,为的就是让朱元璋手下的人能註意到她的行踪,茶楼是沈沫每日必去的地方,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是能让紧跟她的随从放松警惕,二是给朱元璋暗示,此茶楼可以作为接头场所。
今夜营救沈沫的消息,就写在茶盏上,怕贴身侍卫起疑,沈沫喝了一下午的茶,被催促回去了才离开。
“我在茶楼喝茶还顺便学了一手泡茶手艺,你要不要尝尝?”沈沫撸起袖子,倒腾皇上赏赐的御品茶叶。“可能有些慢,我到时候给你送房裏去。”
明日即刻动身,许人杰确实有一大堆边疆的态势分析要看,于是边看边在房裏等她。
水咕噜咕噜的烧开,沈沫拿起水壶盖,确定四下裏没人发现,把藏在袖子裏头的蒙汗药一股脑儿全放进去,然后将没用的药纸揉成团塞腰间。
给事先放好茶叶的茶壶裏註入水,端着去敲许将军的房门。
“进!”
“茶煮好了,我还是新手,多担待啊!”沈沫手不受控地抖,藏在身后,不叫人轻易察觉。
许人杰拿起,嗅了嗅茶香,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随即恢覆神情,沈沫没发现丝毫异样。
“沈珂,亲我一下!”许人杰放下茶盏,起身靠近她,“等到了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沈沫做贼心虚,脸一下子蹿红,快及耳根,许人杰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与以往的蜻蜓点水不同,许人杰疯狂啃噬她的唇,趁其不备,撬开齿关,唇舌纠缠,不肯退让。
沈沫“嗯”地发出呻吟,许人杰才退了出去,又在沈沫嘴上小啄一口。
随后,就见许人杰咕咚咕咚将那一碗茶尽数喝下。他趁着意识尚还清醒,出房门去叮嘱些什么。回来之后,意识逐渐模糊,步伐也随之乱了,最后倒地不起。
沈沫为掩人耳目,吹灭了房裏的蜡烛,怕许人杰躺地上着凉,费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抬到床上,帮他把外套脱下,盖好被子,手偷偷伸向枕头底下,没错,那东西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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