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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洲渚说道:“你说我以技术入股,与其制糖分利如何?”
池不故没听说过还能以技术来与东家分利的,但听了一下洲渚的详细计划,又觉得此计大胆,却能尽可能地保障洲渚的利益。
而且只要将洲渚与糖寮的利益绑定,李青瓷也不必担心洲渚不肯为糖寮尽全力,一个高瞻远瞩的商人极有可能会答应洲渚的条件。
可问题是,李青瓷会有那么长远的目光吗?
还有,洲渚始终是浮客,任何人都能以此轻易拿捏她,李青瓷会甘心让洲渚从他这儿分走糖利吗?
回去的路上,池不故顺道去了趟天宁寺,向慧平住持检讨自己看管漏泽园不力。
慧平住持没有呵责她,甚至听说了洲渚的事后,还宽慰她:“她虽是浮客,但你能收留她,可见心怀慈悲之心,佛祖知道了定会褒奖你的所为。至于漏泽园那破损的屋子,老衲便宽限你三个月,你只需赶在臺风季前将其重建好,官府那儿也不会追究的。”
这三个月裏,池不故只需每月出两千钱,便能攒够重建东舍的钱,而剩下的三千钱,只要省吃俭用也够她们生活的了。
话虽如此,洲渚却没打算继续心安理得地白吃白住。
在她打算去找李青瓷洽谈之时,池不故按住了她,道:“再等等,你如今的身份很容易被人拿捏,所以得先摸清楚李青瓷的底细,最好也拿住他的把柄。这样你们在谈判时,即便无法与他抗衡,至少能守住底线。”
“怎么摸?”
池不故揉了揉眉心:“你别管。”
洲渚听她的意思是要揽下这事,于是道:“池不故,你可不要以身犯险。”
池不故张了张嘴,后又别过脸去,淡淡地道:“你还不值得我去犯险。”
洲渚撇撇嘴,真不愧是万年单身嘴!
……
之后两日,池不故出门的时间会比往常长一些,但每次都会先准备好早食,将自己的那份带走,洲渚那份则放锅裏热着。
洲渚一个人待在漏泽园,也不寂寞,因为杜佳云偶尔会来寻她唠嗑。
“阿洲姐姐没有去新湖,可把我爹气得够呛。”杜佳云坐在东舍废墟的残壁处,说起这事,她的语气透着些许幸灾乐祸。
洲渚纳罕道:“你爹被气着,你看起来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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