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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从快速路下来,她等到了回家路上第一个红灯。
那辆古斯特也正好停在她边上,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透过落下的副驾驶车窗看到驾驶座的人之后,旋即在头盔的面罩下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要不是现在戴着头盔,她高低得给自己的嘴来一下。
就不该信自己这张破嘴。
孟宴臣依然没穿外套,上身只有白衬衫和那条夹银线的领带,但和一开始在办公室不同的是,他开车时挽起了衬衫袖子,袖口卡在肘弯,露出完整的手腕和小臂。
作为抬手低眉或许就能造就千万资金流动的典型商务精英,孟宴臣对配饰的要求无疑是苛刻的。
比如他今天这块百达翡丽的选款就和领带很般配,表盘的反光和领带的泛色交相辉映,哪怕只是看似悠闲地坐在驾驶座上,也难掩他的矜贵。
他推眼镜习惯用食指右手食指,而余灿正好看见他推眼镜之后继续单手搭着方向盘的完整动作,手表的光巧妙地落在面部,和镜框扫下的阴影相互交融。
余灿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用“锋利”来形容他的颌骨和喉结,但这次,颌骨被隐藏昏暗中,喉结只在衬衫领和领带结上面分得些许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位置,非要形容,更像是被包裹起来的刀剑。
确实符合这车的调性。
在孟宴臣看向她的瞬间,绿灯亮起,川崎再次飞驰出去。
他回过神,紧跟着踩下油门。
大概还是一开始在办公室回想起了那些事情的缘故,他现在看余灿多少带点人道主义关怀的心态,进而开始担心她始终很好地维持着的淡然和疏离是否也是她自我防御的手段。
他确实也是从别人嘴裏听到“那个女的好像就为了个申研名额就和老白男搞了”的人之一,但同样无法否认的是,他也在幕后助推了那些肆意散播谣言的人的垮臺。
至于做之后那些事的目的,别无其他,只有“伸张正义”四个字。
就算还夹杂了私心,那也不影响“正义”才是最核心的原因,并且他现在确实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不是有私心以及私心是什么。
但那些似乎不是余灿关註的重点,他也没打算时隔这么多年问余灿索要道谢。
他们在即将上桥的时候分开,余灿右拐,孟宴臣直行,但他还是远远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回到家,孟宴臣照例先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眼前就是江对岸的城市天际线,他能一眼找到那片灯火通明的小区,但不知道其中的那一盏灯是为余灿点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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