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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溪黎垂下眼皮，知道是自己给凤衍添麻烦了。
这个女鬼恐怕就没有打算放过任何朝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自己能够安全的撤回了怕也是凤衍在背后的原因。
那个男人恐怕是算准了她会由己推人，将自己的善心用这个女鬼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莽撞的。”
“善心并非坏事。”
即使凤衍这样说，溪黎也轻松不起来。
可她也想不明白那个男人在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样一句话，倘若他真的想要对她怎么样的话，之前不需要救她就已经能够达到他的目标了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个男人留下那样一句话似乎是想要让凤衍对她的安全更加上心一些。
这个猜想让溪黎沈默了。
只是她也没能沈默很久，只听到凤衍开口道：“既然你想要为那些执念未消的鬼魂做些什么，不妨和我学习道门法术吧。”
溪黎听到这话，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问道：“要拜你为师吗？”
“不用了。”
凤衍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很简答，既然溪黎会被人盯上，那就说明她对于那些歪门邪道的家伙具备一定的诱-惑力。
只有她自己拥有了力量，才能够彻底的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为什么会拒绝，这只是凤衍下意识的想法。
可等到他看着她眼眸裏的亮光暗淡下去，又觉得这般好似果断拒绝好似太无情了，他咳嗽一声补充道：“只要你想学，我会的都可以教给你。”
溪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她根本没有多想，还关心凤衍刚刚咳嗽了一下：“虽然现在已经不下雨了，但是很冷，我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
“嗯。”
凤衍嘴角微微扬起。
他很喜欢‘回去’和‘我们’这两个词，凤衍是玄天观前任掌座捡回去的孩子，他不同于其他从小就在山上长大的孩子。
他独自在凡俗尘世生活了七年，见惯了这世间种种艰辛和黑暗。
玄天观只是他修行的地方，不是他的家。
这个世界上独属于他的家已经在他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然而没有人喜欢在黑暗中孑孑前行。
凤衍也一样不喜欢。
两人并肩而行，动作都很悠闲，脚下步子却像是咫尺天涯一般，很快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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