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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个不会写合约，一个不会写人类的字，签合约这件事情最终还是搁浅了。
小白龙在床上足足休息五天才恢覆。
五天后，她已经能够随意的切换人的状态了。
虽然小白龙人的样子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但每一次看到向天歌还是觉得漂亮的像从仙境裏走出来的人一样。
往常因为小白龙还没有恢覆，向天歌都是识相的打地铺的。
但初秋的夜晚，多少有点凉意。
在地铺上睡了几天后，向天歌就感冒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还时不时咳嗽两声。
小白龙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终于在昨天晚上忍不住开口道：“你也到床上来睡吧。”
向天歌一看她整个龙身都盘在床上，就这一个床都不够，她整个身体放下的。
她摇了摇头说：“你这能把你的尾巴全都放进去就不错了，我哪裏有地方躺啊。”
小白龙翘起脑袋来，看着自己的尾巴，确实占了很大的地方。
她“啧”了声，又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然后床上就出现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
这次的衣服，与上一次出现的衣服不一样。
上次是通体白色的衣服，当时小白龙本身就虚弱，穿着白色的衣服，衬得脸色更加的惨白。
今日再变身，穿着的衣服竟然是红色的，一场鲜艷的红色。
鲜艷的红色穿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妖媚，和穿白衣亲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向天歌对她的衣服起了兴趣，大步走到床边，轻轻捏起她的衣角摸了几下。
“哇，你竟然还能变换出不一样的衣服来。”
对于她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小白龙倒是淡然得很。
她微微点头，说：“衣服的颜色与我当时的状态息息相关。”
这让向天歌兴趣高涨，摸着她的衣服左看右看，她问：“这看起来材质也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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