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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呼云延的家世书中提过一笔,母亲是金国人,金国有严格的种族制度,其母亲是项真族,末尾种族,可以在集市上贩卖,与奴隶无异。
父亲作为两国贸易使者,在贸易市场上买下呼云延的母亲,随后带回大梁诞下呼云延,本就是庶出的呼云延还是奴隶的孩子,小时候备受欺辱。
文中寥寥数笔,当时萧瑾轶听时没觉得什么,如今书中的呼云延安然站在自己面前,又爬到现在的位置上,可知此人绝非善类。
他现在的处境无异于与虎谋皮,可又无可奈何。
呼云延今晚没有留宿,说完这些话便自行离开。
*
郭垫回到家中,闭上眼翻来覆去全是萧瑾轶的身影,那种可望不可得的念头徘徊在心间无法抹去,半夜三更实在睡不着,起身换好衣服去萧瑾轶府上。
站在墻外本不愿打扰,暗夜中却见一人从裏面出来,府前没打灯笼看不真切,但照着身形是个男子,郭垫心头一惊,这个点王爷府走出一位男子身着华服,实属可疑,他假借关念萧瑾轶安危试探性叩门。
不抱有念头的他见开门人是萧瑾轶后楞在原地,吶吶自语说:“臣、臣是路过此地,想着——”
萧瑾轶打断人说:“进来吧。”连郭大人都省去。
郭垫忙走进府中,偌大王爷府连盏灯都没有,他轻咳一声壮起胆子跟在萧瑾轶身后,来到房中,见桌臺上摆放两个茶杯,暗想刚刚那人不是虚影。
萧瑾轶也不避讳,故意将茶杯揽去一边,正要斟茶,被郭垫拦下,郭垫忙说:“殿下,臣惶恐,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殿下亲自来做。”
萧瑾轶笑说:“府上没什么仆役,很多事都亲力亲为,习惯了就好。”
郭垫低头不语,待斟好茶也不敢坐在萧瑾轶身边,站于一旁,萧瑾轶说:“郭大人请坐。”
“是,”郭垫二十年来从未这般拘谨过,“殿下,臣今晚造次还请见谅勿怪,臣实在是挂念殿下——”这话怎么就说出口了,郭垫忙止住话头,诚惶诚恐。
觑眼去看萧瑾轶,见人不恼,又说:“臣嘴上没个把门的,望殿下见谅。”
萧瑾轶笑说:“郭大人不必拘谨,这裏只有你我二人,没有旁人。”
他知道这副皮囊随了舒和贵妃,但想着自己身为男子,恐怕不会有女子的困扰,现在想想,是自己呆板了。
郭垫应声是,萧瑾轶又说:“郭大人还是少与我往来,如今你父亲是太后的人,你自是也被归为太后身边的近臣,你这样的近臣日后定会飞黄腾达,没必要跟我这样的罪人来往过密,自毁前途。”
他语气平静,说话时神色坦然。郭垫借着烛火,小心翼翼打量萧瑾轶,与白天宴会相较,现在的殿下身着白衣,多一分傲然清冷,看着让人莫名心疼,他忽的鬼使神差跪在人身边,说:“臣愿意追随五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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