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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剑
当今江湖有两大剑客,一位是无心剑沈竹。
沈竹此人喜穿青衣,行事放荡,因名中带一竹,说竹乃空心之物,于是将自己的佩剑命名为无心剑。
她素来张扬,惯干些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事。
而另一位绝情剑便不似她那般豁达了。
此人虽是剑客,却心中无剑道。
此人只求财,只要给足了银子,不管是山间匪寇还是富豪善商,她一律杀之。
江湖正派对她意见颇多,质疑她心中无剑道,不配碰剑。
戴着一副黑铁面具、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的绝情剑只是用嘶哑难听的声音嘲笑那个她剑下的正义之士:“剑为人用,不过兵器而已,我杀你,可不是靠的这把剑。”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即便是她剑下亡魂。
她的一切,都隐匿在一片黑暗中,无人可以窥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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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你真打算归隐?”一个青衫女子嘴中叼着半根青草,斜倚在门框上,一只腿微屈闲适地交迭在另一只腿上,带着几分懒散地问道。
此人便是沈竹,江湖中人口中的侠肝义胆之辈。
可若是那些江湖人知道她和绝情剑混迹一处,会作何想法呢?
许言不知道,也懒得去想。
那群整日闲的没事传她小话的江湖人,她向来是不愿意搭理,更遑论去思考她们如何看她。
屋内,正坐着一个肩宽腰细的黑衣女子,她墨发高束,面如冠玉,脸上无甚表情,只是沈默地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她将一打面额很大的银票压在衣服内部,用冷冰冰地回答到:“这些年我不要命的赚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暗无天日的五杀阁。”
“啧”沈竹看她一眼,道:“可你一离开了这儿,日后怕是不能再用绝情了,学剑十多年,当真愿意封剑?”
“剑本兵器,绝情虽是师父所赠,但如今已经染了无数人的鲜血,封了也好。”
“何况日后,我只是不能再使绝情罢了,其他杂剑照样使得。”许言看着桌旁那把立着的黑剑道。
“哈哈,那你可要记得藏拙啊,否则你那剑式,江湖中人哪个不晓得?”沈竹笑了,嘱咐道。
“自然。”许言说着,拿起了身旁的剑,对沈竹道:“我去小十七那裏走一趟。”
昭月女帝治下,城民皆记名在册,凡是官员任职,举子科举皆需去官府查名册,以确定其人身份。
另设名牌为城民身份凭证,用以自证身份,出入城池等。
而五杀阁裏的人,大多是无父无母之辈,哪来什么名册名牌?
是故有人专门做这伪造名牌的营生,五杀阁中的十七便是专司此事。
拿了名牌,便意味着从黑暗走向了光明,许言从十七那裏拿到了名牌,离开了五杀阁。
五杀阁地处汴都,此处不似上京,但交通方便、四通八达,当初师父带她从南疆回到中原,也是因着此处人口流通快,审查宽松才在汴都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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