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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的是人
在一个日头正毒的晌午,从新修好的路上颠颠簸簸地驶来一辆土黄色的汽车,车裏坐着的便是王升。
王升是在十裏村出生的,十几岁离了村出去打工,现如今二三十年过去了,成了大老板了。
他一来村裏,就给村子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他说他要出钱给十裏村盖一所学校,还说他当年吃了没文化的亏,差点被人骗得命都没了。
所以他不能让十裏村的孩子们走他的老路。
村民们欢呼,都叫他财神爷王老板,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热情邀请去家裏做客。
但也有人不喜欢王升,比如月宝。
她不明白一个大老板为什么这么热衷拜佛求观音?硬是隔几天就要来见谢蒲生?他都已经钱多的能盖学校了,还要求什么宝贝?难道要求长生不老吗?
今天王升又来了,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裏拎了一大包的桃酥和茶叶,还有一条羊毛围脖,全用红纸红神包得好好的,拴在他的手腕上,穿了件黑色大马褂,弓着腰,另一只手上戴着条大金链子,两只脚走成了八字,像只雄赳赳的老公鸡。
“谢观音在吗?”
王升一敲门,月宝就露出了嫌恶的脸色,“他咋又过来了?!怎么跟个臭苍蝇一样赶不尽呢。”
谢蒲生提醒道,“别乱说话,王老板是村裏的大恩人,村裏能盖学校也是要靠他的。”
月宝嘆了口气,嘀咕道,“他咋就能成大老板呢?!在我心裏,就算是再差,也得是曲哥那样的人才能成老板。”
谢蒲生去开门,刚敞开条门缝,就见一只眼睛贴得极近,黑眼珠子快瞪得像铜钱,吓得后退一步,“王老板,你这是在干嘛呢?”
王升呲牙一笑,“吓着你了,真对不住。”
“没事。”谢蒲生摇头,“进来坐吧。”
王升踏进谢蒲生的屋子,深吸了一口气,“这线香的味道真好啊,等回头我给谢观音送些莲花香来,还是我在外头做生意得的。”
“不用麻烦的。”谢蒲生道。
“要的要的。”王升将手裏拎着的东西放下,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正欲再闲扯几句,月宝却先开口问道,“王老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升看了一眼月宝,又瞧见谢蒲生也盯着自己看,“木板床睡不大习惯,腰和胳膊疼,谢观音能替我瞧瞧么?”
谢蒲生,“….”
月宝道,“这瞧不了,王老板你要嫌木板床硬,你就往上头多铺几条褥子,自然软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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